苏木快步上前把脉,片刻后松了口气:“无碍,这是淤血,吐出来反而有益。”他将药碗递给简直,“既然醒了,正好把药喝了。”
顾南殇喝了药后,苏木顺便又检查了下伤口,满意地点头:“恢复得比预期快。”
他若有所指地看了眼简直,“果然“良药”到了就是不一样。”
简直假装没听懂,低头替他整理药箱。
顾南殇却笑得得意,牵住简直的手不让他分心做其他事情:“苏木,外头情况如何?”
“你的谋臣果然了得,年纪不大,心思却玲珑,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全是他在运筹帷幄,你的那几个心腹将军,对这位谢三公子可是无比认同。”苏木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说道,“东和军这几日试探性的进攻都被挡了回去,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
顾南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谢沅那孩子……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简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殿下现在最要紧的是养伤,军务有谢公子和诸位将军在呢。”
说着简直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道:“殿下,我听说你这次受伤,是因为军营出了奸细。”
“哎呦……”顾南殇突然捂着伤口,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习之,你替殿下换药,记得要轻一点。”苏木递上药箱,识趣的退了出去。
“宝贝儿,夫君这里疼……”顾南殇装模作样地喊疼,却见简直突然沉下脸来,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寒霜。
“殿下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那人是冲着你的命来的,若不是空青及时赶到,殿下……你若出事,谁还能护住习之?”
“我……”顾南殇明知这是简直为了让他不冒险,故意说的,心里还是被这话填的满满的。
他的习之,竟是这样的在意他。
想到这里顾南殇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再次把人抱紧。
“不愧是殿下……”只听埋在自己怀里的人,闷闷的嘀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