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嗤笑一声:“怎么,简先生要去寻仇?”
简直抬眸,目光如刃:“谢沅,你告诉我这些,不就是想让我知道,此事因我而起吗?”
谢沅被他一语道破心思,面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冷傲:“我只是觉得,简先生该明白,殿下是因为你才受的伤。若你真心为他着想,就该安分守己,不要让殿下因为你,而招来祸端。”
简直定定地看着他,忽而轻笑出声:“谢三公子,你年纪尚轻,有些事,未必看得透彻。“
简直的声音很是平静,“背叛北沧,是他自己的选择,难不成谢大才子,觉得这也该由我来负责?”
谢沅被这话刺得面色涨红,正欲反驳,却听简直继续道:“至于你……”
他向前一步“你告诉我这些,究竟是出于对殿下的忠心,还是……你自己的私心?”
谢沅猛地睁大双眼,像是被戳中了隐秘的心思,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都说你谢家二郎聪慧过人,我不信陈季末的那些心思你猜不透,不阻止,也不告诉殿下,为的是什么心思?”
简直的话如同一柄利刃,直直刺入谢沅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少年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攥紧了竹简,几乎要将那竹简捏碎。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可最终却只是咬着牙,冷冷道:“简先生倒是会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