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殇的剑尖往前一送,在顾南谨颈间划出一道血痕:“六哥,注意你的言辞。”
简直轻轻按住顾南殇执剑的手腕,指尖传来的温度让顾南殇的杀意稍稍收敛。
他上前半步,月白色的衣袍沾染了血色,却越发衬得他纤尘不染。
“不会,静王殿下!”简直的声音清冷如霜。
顾南谨如遭雷击,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烛台。
烛火倾倒,瞬间点燃了散落的书页。
“小心!”顾南殇一把简直护在身后,玄色锦袍在火光中翻飞。
顾南洲眼疾手快地扯下帷幔扑灭火势,转头厉喝:“六皇兄!你没......没事了吧?”
火光映照下,顾南谨的面容扭曲得可怕。他死死盯着简直,眼中翻涌着疯狂与绝望:“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选他?!"
简直平静地回望,眼中没有半分动摇:“因为他是顾南殇。”
简单六个字,却让顾南殇心头一热。他握紧简直的手,十指相扣。
顾南谨突然癫狂大笑,他猛地推开顾南洲,踉跄着扑向那堆被烛火点燃的书籍,衣袖沾上火星,瞬间燃起一片刺目的火焰。
“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死!”顾南谨的面容在火光中扭曲,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张开双臂,竟是要扑向简直!
“习之!”顾南殇暴喝一声,一把将简直护在身后,同时长剑出鞘,寒光直指顾南谨咽喉。
就在这时,雷哲手中长刀,刀背重重击在顾南谨后颈。
顾南谨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身上的火焰也被随后赶来的侍卫迅速扑灭。
顾南殇收剑入鞘,眼中寒意未消:“顾南谨,你以为本王不敢动你!”
简直从顾南殇身后走出,月白色的衣袍上沾了几点火星灼烧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满眼失了清明的顾南谨,轻声道:“静王殿下 ,简直何德何能,让你如此执着疯了。”
顾南殇伸手拂去简直肩头的灰烬,“可有受伤?”
简直摇摇头,目光扫过满室狼藉:“殿下,杜相和季霖......”
顾南殇转向顾怀洛:“平安都看到了。”顾南殇打断他,“静王意图行刺本王,又毒杀杜相灭口。人证物证俱在,还请平安到时候在父皇跟前做个见证。”
顾怀洛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长叹一声:“我会如实禀报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