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其中一张泛黄的信纸,指着末尾的日期:“看这里,隆昌二十三年冬月初......”
简直凑近细看,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这......萧氏在信中提到“时机将至”,还说“西角门已安排妥当”......”
简直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所以这是......他们的密谋?”
窗外风雪愈急,拍打得窗棂咯吱作响。顾南殇将信笺仔细收好,忽然转身取来狐裘披在简直肩上。
“殿下?”简直疑惑地抬头。
顾南殇系好系带,指尖在他颈间流连:“天寒地冻,别着凉。”说着突然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口,“这些信笺,我会留着,等时机到了就会让它们呈现在父皇的面前!”
简直耳尖微红:“殿下准备......”
“习之会觉得我是个心狠之人吗?”顾南殇反问。
简直摇头,“殿下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简直忽然想到什么,犹豫道:“那静王......”
“顾南谨?”顾南殇冷笑,“等萧氏失势,他顾南谨如何能安全身退。放心,我们的父皇本就不是个能容忍之人,顾南谨的下场比死了也好不到哪里去!”
简直望着顾南殇冷峻的侧脸,突然伸手想替他抚平眉间的褶皱:“下打算何时动手?”
顾南殇捉住他的手腕,在掌心落下一吻:“不急。让萧氏先得意几天。”他忽然勾起唇角,“倒是你,方才说要泡汤泉,怎么还站着不动?”
他忽然将简直打横抱起,惊得对方轻呼一声。
“殿下!”
顾南殇低头吻了吻简直的眉心:“先泡汤泉,这些烦心事,暂且放下。”
简直耳尖泛红,却还是搂住了顾南殇的脖子:“好!”
屋外风雪依旧,悠篱苑的灯火却暖了几分。红梅零落成泥,而新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在静王府的高墙内,顾南谨正狠狠摔碎了一只茶盏。
“闭门思过?”他面容扭曲,“父皇这是要软禁本王?”
贴身侍卫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殿下息怒......陛下说了,等风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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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顾南谨一脚踹翻案几,“都给本王滚出去!”
夜色沉沉,静王府内一片寂静。
顾南谨独自坐在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