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手臂,将帝王搂得更紧:“泽然,不如明日,我再去找寒言聊聊?”
顾南殇的呼吸骤然一滞,指节攥得发白,他猛地撑起身子:“你还要见他?”
简直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惊得怔住,随即失笑,“害怕他吃了我不成?”
他的手轻轻握住顾南殇的:“放心,我就是去为琅儿问几句话。”
顾南殇眼底阴鸷翻涌,突然翻身将简直压进锦被,咬着他耳垂低语:“我让暗影卫跟着。”
“明晴,明朗跟着就够了,我又不是去打架的!”
顾南殇撑在简直上方,忽然低头,又一次狠狠吻了下去,直到两人唇齿间都漫开铁锈味才松开。
顾南殇这才又开口,拇指摩挲着简直红肿的唇瓣,"不行!要么我陪你去,要么暗影卫陪着!”
简直轻笑,仰头啄了啄顾南殇紧绷的下巴:"陛下日理万机,我自己去便可。”
“你啊,就知道我拒绝不了你!”顾南殇低头咬住爱人的唇瓣,反复蹂躏。
雨声渐密,纱帐内交叠的身影终于平静下来。
顾南殇搂着简直的腰:“琅儿的眼睛……”
“空青,”简直带着倦意地蹭了蹭帝王肩窝,“应是幼时那场大火所致的。”
顾南殇眸色骤暗,对于萧氏的惩治似乎太轻了点。
翌日清晨,雨仍未停。
简直撑着油纸伞穿过昭华宫的回廊,远远看见偏殿窗前一道素白身影。
寒虞舟披着狐裘靠在窗边,“望”着雨幕,苍白指尖伸出回窗棂接雨滴。
“虞舟。”简直轻声唤道,“秋雨寒凉,当心身子。”
寒虞舟闻声转头,唇角扬起浅淡笑意:“习之。”
他摸索着要起身,却被简直按住肩膀。
“别动!“简直将暖炉塞进他手里,“空青说你今日脉象平稳了些?”
寒虞舟低头“看”着,向掌心暖炉,长睫在眼下投落阴影:“嗯。”他忽然抬头,“习之,是要去见阿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