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初怎么不提?”
爹也不轻饶温德仁,他不仁也不要怪爹不义。
温德仁冷哼一声,瞟了爹一眼,微微侧身过去,有些不甘心道:
“也不知道你家美酒给村长下了什么迷魂药,多少人在那边劝,他偏偏最听她的。
要是村长都听我的,我肯定会提出来。
人微言轻,没办法提呀!”
他摇摇头,一副无奈又遗憾的样子。
“我就说嘛,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见识?
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吃的盐都比她走的路多,可惜没人听呀!
我家德仁好歹也读过两年书,那美酒有谁看她上过学堂吗?
论见识,还是得我们家德仁啊,大家说是不是?”
温德仁靠着刘可蓉家里,积攒了一些家底儿,怎么说在村里还算殷实人家,这话听起来似乎也很有道理。
想当年爹的腿没废的时候,温美酒全家日子过得不错,不也全靠爹撑起来。
所以说,读过书的,和没读过的,还是不一样的。
围观的人中,有人微微点点头,不敢得罪温美酒家里,但是也承认温德仁夫妇说的有点道理。
看大家态度上有些许的转变,刘可蓉很高兴,“要我说,村长就该选我们家德仁管事儿。何况,美酒那丫头现在都和人跑了,村长老了,没人把这差事担起来的话,大家以后遇到事儿了可怎么办?”
“放肆!就算这事儿美酒不管了,也轮不到你在这里随意污蔑她。”女儿还未出嫁,爹心疼她的名声,绝对不能让刘可蓉这么给毁了,以后还如何找到好人家,这是关系女儿后半生的幸福。
“呦呵!急了,急了。”刘可蓉双手一拍一合,想引导众人嘲笑爹。
“大兄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要是好好的,话事人肯定是你。可是你现在不看看,你都成这样子了,恐怕连撒个尿都得麻烦人家娇娘吧?”
刘可蓉故意的,就是要狠狠的羞辱爹,她报当年爹没看上她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