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柱根本不听她使唤,刘可蓉急了,一口咬在了大柱的手腕上,抱着那半袋子小米就想跑。
本来站在外围的任梅洛不想掺和这事儿,可是看到自己儿子被咬了,马上急了,冲过人群,伸出胳膊拦住了刘可蓉的去路。
“刘可蓉,咱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什么咬我儿子?”
任梅洛可不是好惹的,大柱是她的心头肉,刘可蓉也知道这一点儿。
知道归知道,今天情况与往日不同,她要为自己的骡子讨回补偿,这东西是一定要拿的。
“呸,咱们的仇大了,你别在这里装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这话骂得任梅洛一愣,心里慢慢打起小鼓来,心里想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正当任梅洛愣神之际,刘可蓉狠狠一脚跺在了任梅洛的脚面上,侧身抱着东西跑了。
“啊!抓住他,快点抓住她!”
疼得叫喊着,任梅洛也不能放过刘可蓉,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刘可蓉会毁了自己目前的好日子。
“看你往哪里跑?”
听到这边声音不对,温美酒大伯温厚忠和小叔温厚满也跑了过来,两兄弟合力朝着要跑出去的任梅洛包抄过来。
任梅洛一看占便宜无望了,对准跑过来的两兄弟,使劲儿将怀中的袋子托底儿一扬,整袋子小米就这样明晃晃地泼了出去,将两兄弟浇了满身。
“呸!”终于出了心中的恶气,我不能吃,谁也别想吃,我扬了它,刘可蓉叉腰得意洋洋。
“你,你这个泼妇,温德仁不教训你,我今天来教训你。”
温厚忠是老实忠厚的庄稼人,这又是在逃荒的路上,小米是多么珍贵的粮食啊,刘可蓉竟然把粮食给糟蹋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举起巴掌,冲着刘可蓉的脸上就冲了过来。
刘可蓉什么阵仗没见过,迎难而上,冲着温厚忠的巴掌就迎了上去,故意挑衅他:
“你打,你冲着这里打,你要是敢打我,我当家的就敢去打你老婆。”
温厚忠真的人如其名,一下子就给唬住了,任梅洛可是他们家里的主心骨儿。
“给我打,她还咬了咱儿子。”
任梅洛拉着大柱出血的手腕,一边往这边奔,一边冲着温厚忠下了死命令。
“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