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屋内,江朔漠小心翼翼地将女人的衣服脱掉,看到心口处可怖的伤口,忍住情绪替纪暄妍简单止血。
“我安排人送你过来,你把老大也带过来,让他带着他的家伙什。”
江朔漠没再和纪子渊多说,他第一次恨自己不会医术。
宋辞让人将榕城有名的中医和医生都带了过来,中医在女人伤口处撒了一瓶药粉,女人的血止住不流了。
麻药已经被打上,纪暄妍没有任何感觉,接下来清理伤口、缝住......
其他的医生,则在另一间房屋里检查着一男一女和两个孩子的身体,他们一直处在昏迷。
纪父瘸着腿不停地在二楼走廊踱步走来走去。
阿宁被捆住,风容摁着她跪在楼梯口。
——。
等到纪子渊和沈家骏来到纪家时,医生已经全部撤走了,只有魏季没有离开在二楼替纪清辉施针。
他说他们这是中毒了,但是他能解。
他有些庆幸之前自己总是向纪暄妍请教,后者也不厌其烦地教导自己。
纪子渊步伐沉重看着屋里的狼藉,三步并两步走上楼。
“爸,三哥,这是怎么了?”纪子渊在看到纪父时松了一口气。
宋辞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纪子渊额头青筋暴起,差点就将阿宁送走。
“妈的!我们家和你有什么仇?”风容和宋辞两人拉住纪子渊,后者怒吼着。
“白眼狼!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丫头救回来的,我父亲和二哥都对你不错,你他妈的良心被狗吃了?”
阿宁从地上费力地直起身子:“让纪暄妍来见我,我有话.....”
风容和宋辞没拉住纪子渊,后者直接将阿宁踹到地上:“你他妈能有什么屁话,老子弄死......”
纪子渊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冷笑一声:“老大,把你箱子给我,我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用在这个人身上。”
“咣啷。”
纪子渊没拿稳手中的箱子,箱子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也跪了下去,声音发颤:“宋辞,你带我去看看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