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禾苗凑上来,“不不不,付琦玉怎么可能安心守在一个瘸子身边?”
“嗯嗯——”陆蓁蓁非常赞同地点头,“听说啊!她又勾搭了另外的男人,私奔了。”
沈雨书这下是真吃惊了,付琦玉舍得离开她的真命天子秦烈吗?
“不会吧?秦烈的腿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了吗?就算他腿瘸了,条件也很好吧!”
孙禾苗撇嘴,“这谁说得准,京市里条件好的男人多了去了。”
陆蓁蓁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秦烈爸妈说不定还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几人东拉西扯,闲聊了一会儿,孙禾苗和陆蓁蓁对视一眼,冲沈雨书挤眉弄眼,“啧,那啥,结完婚怎么样啊!”
沈雨书已经比先前淡定多了,被覃萧折腾够了,也没那么害臊。
“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说完,沈雨书就被两人袭击了,被按在炕上挠痒痒,开始女孩子之间的私密话题。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有人喊着,打猎的回来了。
知青院就在山脚,三个人忙出来看热闹。
沈雨书和陆蓁蓁是为着对象去的,孙禾苗全是奔着肉去的。
沈雨书没先看见覃萧,反而先撞上了覃怀。
“雨书,你过得怎么样?”覃怀痴痴地询问,一副痴情不得的样子。
覃怀在山上摔了几跤,没受什么重伤,但也没猎到猎物,人也狼狈。
看见沈雨书乖乖巧巧地站在山脚等着,就抑制不住地想,覃萧那种凶神恶煞的人,指不定两人相处多糟糕。
她大概也可能是被强制要求出来等着,在冰天雪地里,多遭罪。
在闹哄哄的山脚,沈雨书是听见了覃怀的话,但她假装没看见他,往前走了。
好不容易出来放风,怎么遇上他了?
沈雨书深思自己和这个覃怀真的没有多少接触,他到底怎么就不放过自己?
要是被覃萧看见,指不定又会闹一通脾气。
再理直气壮又扭捏地让她“赔偿”……
她腰还痛着呢!最好别跟她讲话了。
偏偏事与愿违,覃怀跟着她,“雨书,我也可以锻炼得像覃萧那样。
我还比他有文化,你真的不要违背自己的心,因为乡下的日子太苦,就……”
覃萧冷着一张脸过来了,一把搂过自己媳妇,对上死皮赖脸跟着媳妇的覃怀就是一声,“滚!”
从前怎么不知道,看着文质彬彬、知礼识趣的大学生覃怀,怎么是这样的货色?
缠着他媳妇算怎么回事,有本事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