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房间的门后,愈史郎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猛地一拍脑袋,嘴里喃喃自语道:“啊!刚刚珠世大人都是在演戏吗?”
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失落。
“他好心疼啊”
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在他的心口狠狠地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他好伤心啊”
那股悲伤如同潮水一般,在他的心中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好空虚”
仿佛整个世界都离他而去,只剩下他孤零零地站在这片冰冷的地板上。
“他好寂寞啊”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让他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他好tm冷”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寒冷,更是心灵上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愈史郎用力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都怪那个可恶的小鬼,不然珠世大人才不会这么对我呢!”
愈史郎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有一郎就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
“没错,就是这样!”
他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试图让自己相信这个荒谬的结论。
在进行了一番自我安慰后,愈史郎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情绪的出口,把所有过错都一股脑地甩到了有一郎身上。
如果有一郎听到这话,肯定会拍手叫绝。
“好锅啊,好锅,甩的一手好锅啊!”
然后无奈地摇摇头,拨出日轮刀,帮他再分个几段。
在进行了一番自我安慰和甩锅后,愈史郎看着自己的手,脸色不由的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