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实验台上,勾勒出各种仪器的轮廓。
有一郎熟练地在实验台旁摸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碰倒实验台上的仪器,发出声响,把那大扑棱蛾子给引回来。
有一郎的手指在实验台的抽屉里反复摸索,指尖触到的尽是冰冷的玻璃试管与厚重的实验记录本,却始终没找到那瓶他记挂了一整天的药剂。
他蹲下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检查着柜子深处的缝隙,连落在角落的药棉都扒拉了两下,依旧空空如也。
“难道没放在这里?”
有一郎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眉头皱得更紧了。
“会不会放在她的房间里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可刚走到蝴蝶忍的房门口,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房间门是浅棕色的,门把手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风铃,那是之前香奈乎送的,风一吹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一郎盯着那扇门,犹豫了好一会儿,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这样跑到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里,会不会不太好啊?”
他小声嘀咕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蝴蝶忍平时严肃的样子。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擅自闯进她的房间,指不定会被用针管扎多少下。
他又想起之前在走廊里听到的蝶屋护士们的闲聊,说蝴蝶忍最讨厌别人随便动她的东西,尤其是私人房间里的物品。
“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当成bt的吧?”
有一郎打了个寒颤,仿佛已经看到了蝴蝶忍拿着手术刀,眼神冰冷地盯着他的场景。
他在门口来来回回踱了好几步,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走廊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又思考了一会儿,有一郎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算了!”
他咬了咬牙,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