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先生!”
炭治郎急忙上前扶住他,脸上满是担忧。
“你没事吧?”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鲜血已经不再流淌,他抬眼看向炭治郎,墨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刚才的呼吸法……很不错。”
炭治郎的脸颊微微泛红,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是父亲教我的火之神神乐。”
富冈义勇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眉骨处的斑纹已经彻底隐去,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周身的水汽也渐渐消散。
炭治郎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伤药,想要帮富冈义勇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我自己来。”
富冈义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清冷,他接过伤药,动作略显笨拙地缠上绷带。
“你也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势。”
炭治郎点了点头,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刚才被猗窝座的拳风擦过留下的,伤口不深,已经开始结痂。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传来,带着几分踉跄。
两人同时抬头,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扶着墙壁,缓缓地朝着这边走来。
那人身着蝶翼花纹的羽织,手中紧紧握着一柄细剑,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正是刚刚从炼狱杏寿郎和童磨的战场撤离的蝴蝶忍。
“蝴蝶忍小姐!”
炭治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炼狱先生呢?”
蝴蝶忍看到富冈义勇和炭治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她踉跄着走了两步,靠在墙壁上,才勉强站稳身形。
“炼狱先生还在和童磨缠斗。”
蝴蝶忍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