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见识一下,月之呼吸的极致。”
有一郎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七彩祥云斑纹在脸颊上闪了闪,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你每次跟我战斗,一吃亏就扯什么‘成功激怒你’的烂话,怎么不说你是头浑身散发着臭味的雄骚?”
他故意拖着长腔,上下打量着黑死牟那一头血红色的头发,啧啧有声。
“我看你从变成鬼之后就没洗过澡吧?不然怎么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让人反胃的霉味,怕是天天都有雄骚围着你跳吧?”
“你找死!”
黑死牟的脸“唰”地一下彻底黑了,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月之呼吸的寒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怒火翻腾,握着鬼之刃的手青筋暴起,刀刃上瞬间滋生出密密麻麻的圆月刃,森冷的杀意铺天盖地,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裂了。
数百年的岁月里,还从未有人敢这般羞辱他。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嘲讽的这么不堪,是被波纹灼烧的剧痛,更是被后辈这般口无遮拦嘲讽的羞愤,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位活了数百年的上弦之壹彻底破防。
有一郎却是半点都不怂,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七彩赫刀在掌心一转,带起一道灼热的弧光。
脚掌猛地蹬地,碎石飞溅,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冲而上,声音裹挟着劲风炸开。
“要死也是你先死!活了这么久的老东西,也该去棺材里躺板板了吧!”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两道身影在半空中瞬间碰撞了数十次。
黑死牟怒极出手,月之呼吸的杀招倾泻而出。
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交错的连斩裹挟着无数圆月刃,封死了有一郎所有的退路;捌之型·月龙轮尾,横劈的巨型刃风横扫而来,带着能斩断山岳的恐怖威力。
有一郎则是仗着通透世界的洞察,在密不透风的刃网中辗转腾挪。
手握七彩赫刀,波纹呼吸法运转到极致,时而用伍之型·金黄色波纹疾走的雷电之力硬碰硬,时而用叁之型·白青色波纹疾走的冽风之力侧身闪避。
每一次刀身碰撞,都有炽热的波纹能量顺着刀刃窜向黑死牟,逼得他不得不频频变招。
“嘭——!”
又是一记硬碰硬的对砍,恐怖的力道顺着刀身传导开来。
黑死牟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退数十步,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踩出一个深坑,直到后背撞上房间内的房梁才堪堪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