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城的穹顶翻涌着墨色的云浪,血雾与腐朽的气息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这座悬浮于虚空的杀戮囚笼。
产屋敷宅邸的轮廓在扭曲的空间中若隐若现,鬼舞辻无惨立于宅邸外的断壁残垣之上,玄色的衣袍无风自动,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温度。
他的指尖捻着一缕飘散的鬼气,那是属于上弦之六狯岳与上弦之五不死川玄弥的气息。
此刻,那两缕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如同被狂风撕碎的残烛,连一丝挣扎的余烬都未曾留下。
无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
“怎么会……”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那两个新晋的上弦,就这么死了?”
这绝非他的预料。
他精心布下这盘棋局,让鸣女以血鬼术扭曲空间,将鬼杀队的诸位柱强行传送至无限城的各个角落,又将鬼杀队的驻地连根拔起,纳入这方囚笼之中。
本是想让黑死牟、童磨等人牵制住鬼杀队的主力,搅乱他们的阵脚,而他则可以趁乱潜入产屋敷宅邸,找出那个克服了阳光的鬼——祢豆子。
只要融合了她的细胞,他便能彻底摆脱阳光的桎梏,成为真正意义上不朽的存在。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甚至克制住了亲自出手的欲望,只让那些被他转化的杂鬼去冲击宅邸的防线。
那些杂鬼不过是炮灰,死不足惜,可上弦不同。
上弦是他花费数百年心血培养出的利刃,是他君临黑夜的左膀右臂,怎会如此轻易折损?
狯岳刚晋升上弦,虽根基尚浅,却精通雷之呼吸,对付那些普通队员绰绰有余;不死川玄弥更是天赋异禀,能吞噬鬼的血肉来强化自身,即便是柱级剑士,也未必能轻易拿下他。
可现在,两个上弦,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陨落了。
无限城中的战况,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无惨的指尖泛起一层细密的黑纹,那是他独有的血鬼术,能通过散布在所有鬼体内的细胞,与自己的手下建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