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碎裂的脆响刺耳至极,炼狱杏寿郎猝不及防,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砸中的沙袋,猛地倒飞出去。
一口滚烫的鲜血喷薄而出,溅落在地上,染红了大片土地。
他的身体重重撞在不远处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随后软软地滑落下来,披风上的火焰仿佛都黯淡了几分。
“炼狱先生!”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措手不及。
短暂的死寂过后,富冈义勇率先反应过来,他眼底的震惊迅速被冰冷的杀意取代,腰间的日轮刀“噌”地一声出鞘,寒光一闪,便向着还处于愣神状态的猗窝座冲去。
紧随其后的是灶门炭治郎和栗花落香奈乎。
炭治郎的日轮刀上缠绕着淡淡的赫刀纹路,他一边冲,一边嘶哑地嘶吼。
“猗窝座!你为什么要偷袭炼狱先生!”
香奈乎则一言不发,眼眸里满是决绝,日轮刀的刀刃直指猗窝座的要害。
蝴蝶忍的反应最快,她几乎是在炼狱杏寿郎被打飞的瞬间,就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他坠落的方向。
她的脸上满是焦急,纤细的手指迅速探向炼狱杏寿郎的颈动脉,想要确认他的伤势。
嘴平伊之助也回过神来,他怒吼一声,野猪头套下的眼睛赤红一片,双手紧握日轮刀,如同一只暴怒的野兽,向着猗窝座猛冲过去。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轰鸣声再次响彻战场。
三人将猗窝座团团围住,刀刀致命。
只有灶门炭治郎,一边挥刀格挡,一边不死心地嘶吼着质问。
“猗窝座!你说话啊!为什么要这么做!炼狱先生明明没有对你动手!”
被围在中间的猗窝座,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猩红与清明在他的眼眸里交替出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挥舞着拳头,抵挡着众人的攻击,嘴里却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意识强行霸占了他的身体,操控着他的四肢,对着炼狱杏寿郎挥出了那致命的一拳。
那明明不是他的本意!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屑老板——鬼舞辻无惨,刚刚顶号了!
猗窝座的心里涌起滔天的愤怒与屈辱,却无法挣脱无惨的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与曾经并肩作战的人厮杀。
而远在神社里的无惨,正透过猗窝座的视角,看着那个猫头鹰发型的炎柱瘫倒在地,看着鬼杀队的人陷入内讧,脸上露出了得意而残忍的笑容。
“猗窝座,想背叛我鬼舞辻无惨,哪有那么简单!”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直接响彻在猗窝座的脑海里,“你想都不要想。要不是现在这情况,还需要留着你挡住这些鬼杀队的渣滓,我早就弄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