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之前被无惨打趴的宇髄天元,炼狱杏寿郎,炼狱滇寿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香奈呼都拖着重伤的身体加入了战斗。
但这其中,最让有一郎睚眦欲裂的,是时透无一郎。
他的弟弟,那个自己宠都来不及的弟弟,此刻正被无惨当成了沙包。
无惨的拳头如同鬼魅般落在无一郎的身上,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无一郎的日轮刀掉落在地,他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抛来抛去,嘴角不断溢出鲜血,青色的眼眸里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噗!”
又是一拳狠狠砸在无一郎的胸口,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块巨石上,石头瞬间龟裂。
“无一郎!”
有一郎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想要冲过去,想要撕碎那个肆意蹂躏自己弟弟的恶鬼,可身体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疼痛,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他的骨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无一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无惨狞笑着再次欺身而上,看着弟弟的身体再次被击飞。
愤怒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
“明明是哥哥,却连保护自己的弟弟都做不到!”
“明明拥有着克制恶鬼的波纹能量,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在这里苟延残喘!”
不甘,悔恨,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有一郎的眼睛变得赤红。
他死死地咬着牙,牙齿都快要被他咬碎,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蝴蝶忍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个小巧的药瓶。
药瓶是透明的,里面装着淡紫色的液体,那是他在熟悉不过的东西。
那是珠世耗费了无数心血,研制出的药剂。
是以祢豆子和有一郎的血为引,混合了数种稀有药材制成的,可以让人类在短时间内变成鬼,获得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