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真的要长脑子了?”
这该死的感觉,比被日轮刀刺穿心脏还要让他憎恶!
有一郎可不会给无惨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拳头被波纹灼烧得滋滋作响,皮肉翻卷,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可鬼化的躯体带来了远超常人的痛觉忍耐,这点灼烧,对于他这个时不时就被砍成木乃伊的人而言不过是蚊蚋叮咬。
他甚至懒得去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拳面,左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一发炮弹般向前突进,膝盖绷成了最凌厉的锐角,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在了无惨失去头颅支撑的脖颈连接处。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无惨的颈椎当场弯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巨大的冲击力如同潮水般涌来,他那具不死的躯体根本无法抵挡,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划过一道狼狈的抛物线,重重砸在两米半外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烟尘。
还没完!
有一郎眼中猩红更盛,鬼的本能让他对猎物的气息无比敏锐。
他脚尖点地,身体骤然拔地而起,如猎鹰扑兔般跃向半空中。
此刻的无惨,头颅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断裂的颈椎滋滋地冒出肉芽,可意识却还陷在刚才那一拳的麻痹与混乱里,整个人处于一种懵然的状态,连他那引以为豪的血鞭都没能及时展开。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有一郎的怒吼响彻云霄,双拳如暴风骤雨般落下。
他的每一拳都裹挟着鬼化后的恐怖蛮力,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暗金色的波纹在拳锋之上疯狂跳动,每一次碰撞,都让无惨的躯体发出沉闷的闷响。
拳头砸在无惨的胸膛,凹陷的骨骼瞬间再生,却又在下一拳落下时,再次崩裂;拳头轰在无惨的腰腹,黑血狂飙,内脏被震得稀烂,可那些破碎的脏器却又在不死之力的作用下,扭曲着重新粘合。
无惨的再生速度,是他赖以生存的资本,可此刻,却成了他承受更多痛苦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