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神色冷厉得可怕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紧了紧腮帮子后,喉咙中溢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瘆人的一声哼。
那一声哼,零下38度,连旁边的空气都似乎被冻出了冰碴子。
那零下38度的冷哼声,不就是在无声地嘲讽他沈小奇营长:“不说?等着老子问?”
两股颤颤的沈小奇营长:“……”扛不住了,快扛不住了;顾一言你丫的害惨俺了,你那破烂计划能行?
沈小奇的两条腿此刻跳起了“抖抖舞”,就差没直接给活阎王陆辰霆团长跪下喊爸爸。
然而就在这时——
“不是!陆哥,你往哪边来?奇子那边……就、就这么完了?他大爷的,轮轮,轮到我了?”
活阎王陆辰霆的军皮靴在干裂的训练场地上踩得靴底下的树枝嘎嘣脆响。他朝沈小奇营长左侧边一米多地儿上站姿笔挺的顾某人缓缓走过去。
每一声“嘎嘣”都像踩在顾一言的心尖上,踩一下顾一言的玻璃心碎一块。
明明只有一米多的距离,顾一言副团长却感觉自己的发小走了足足一年,而且还没要到达自己跟前节奏。
笔直双掌,抖抖抖的顾一言:陆哥你是不是在走红毯?能不能加速?给个痛快?
有一种怂叫做“不自知”——
顾一言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发小了,这次也太抱着侥幸的心理了。可眼下面对自己高压气场的发小,他实力秒不足,内心立显不够强大上。
此刻的顾副团长,是特么的弱小、无助——想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