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怒意的顾一言,真的是心理、生理都厌恶。
“卧槽!”旁边另一个矮挫挫正在搓背的工友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都掉了,“兄弟,你没事吧?”
顾一言摆了摆手,直起身,又开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冷凉的水,浇得次数多了,他头皮都发麻了,可他就是要这种麻——麻了,就觉得身上干净了一点。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一个年长的工友凑过来,小声嘀咕。
“不像。你看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对,一直咬着腮帮子,气性比他那下面的凶器还大。”
“算算算……算了,别管闲事。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这人看着贼凶。”
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各自退远了两步,把顾一言周围空出一小圈。澡堂子虽大,但谁也不想挨着一个凶神恶煞、骂骂咧咧、疯狂搓皮的“疯子”。
顾一言嫌弃地又搓了一遍。这回他用的是搓澡巾,粗砂纸的那种,一搓一条红印子。
“哎妈呀——”
“这同志真的脑子有病?”
矮挫挫的男同志看着自己全身发疼。
置若罔闻的顾一言,完全不在乎,他只想把刚才被史兰花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搓个干干净净。
“她凭什么碰老子?老子干干净净的身子,被她那屎脏屎脏的……”他想起史兰花那恶心的身子,那颤嗲声,那一声“陆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