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营长,我们这是要往哪边找去?”坐在副驾座的陈五东终于开腔了。
抿了抿唇的沈小奇,“往东边去,那里的小区里住着一位搞生物的教授,是和冯畜生一起留学回来的。那天俺向他打听冯畜生时,俺想了想,他那天回答得太过自然了,自然到像事先排练过一样。”
激动的陈五东:“你是说那医生有问题?”
“对,他肯定知道点什么。”沈小奇点了点头,一脸笃定。
沈小奇的车技摆在那,十来分钟的时间,他和陈五东就到了目的地。
“砰——”将车熄了火的沈小奇第一个下了车,“下车,对面没地方停车,而且后面是小巷子,得走进去。我们先到对面咖啡馆去堵他,这人习惯喝咖啡。”
“嗯——”陈五东安全带一解,屁股一抬,“砰——”也跟着下车了。
秋风瑟瑟,沈小奇和陈五东两人能清清楚楚地听见风刮过外滩建筑的呜呜声。这个特殊的夜晚,连江上的浪都拍得比平日里沉。
“沈营长,团长要是知道我们将嫂子弄丢了,不得一手一个地把我们丢到外头那江里去喂鱼?”与沈小奇肩并肩的陈五东,用只有他和沈小奇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着。
深吸了一口气的沈小奇,“丢江里去喂鱼,那也是俺们该受的……这次要是嫂子有个什么好歹,俺自己投江喂鱼去。”
然而就在这时。
“我勒个去——”
“陆陆陆……陆哥,你掐掐我,我看到谁了?”
嗯呐,三十来米开外,一家三开间门面的老牌咖啡馆里,靠着玻璃窗坐着的顾一言一个不经意地微侧身,一惊一乍。
同桌坐着的活阎王陆辰霆闻声抬眸侧首,向玻璃窗外看去,“沈小奇,陈五东……他们俩一起出任务?”他心中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