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候后,当苏念熙拿到打印机里传出来的检测报告书时——
“砰!”
顿时,她右手一把拍在了打印机上,只是这一拍苏念熙因为被强行服用了药丸子的缘故,导致力不从心,声响不大。
药丸子的检测报告单在苏念熙手里躺着——那小药丸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冯鑫,你这个冯疯子!除了软筋散、春药的成分,竟然还有能致我心脉受损的药物!你这是知道我是军嫂,和你不可能有将来,所以索性要将我玩到腻,最后让我渐渐地心脉受损而死?”
怒意滔天的苏念熙,声嘶力竭着——按小药丸里面的药量,过不了三四个月,她必死无疑。
“行——”苏念熙将手中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温度的报告单狠狠地折了起来,“冯疯子,你不是用大娘用得那么顺手吗?那我让大娘陪着你一起尝尝加药效不加药量的小药丸子,看是什么效果!”
阴笑不是冯鑫的专属,苏念熙也会。瞧她一个媚人的阴勾唇后,“不不不……在这之后,我还得让你和可恶的大娘再尝尝我儿子‘当当’牌屁拉拉痒痒粉的威力。”
算来两世医者的苏念熙,没过半个小时就给自己调制出了解药来,并一个痛快地仰头,服了下去。
“啧——”冯鑫揉了揉脖子,扶着楼梯扶手下楼来了,“我这都睡了一个小时多了,卫生间里的水怎么还在哗啦啦地响?”他小声地嘀咕着。
楼下饱腹的聋哑大娘早就搬了个高脚凳子,规规矩矩地坐在卫生间对面盯着——可恶的大娘没敢打瞌睡,她怕她一打瞌睡洗完澡的苏念熙给跑了。
“小苏妹妹……”冯鑫看了眼手上的腕表,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了,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小苏妹妹,你没事吧?你可进去快两个小时了?”
卫生间里,急促的水流声依旧。正好闪出空间的苏念熙,干脆靠在门板上,耳朵贴着门缝,仔细听起外面的动静——不作回应,不开门。
“小苏妹妹,你洗好了没有?”
冯鑫的声音从门外又传进来,不耐烦的语气又重了几分,恶心的是那不耐烦的声音里这次还夹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