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顾一言余光瞥见他，吼了一声。

“别管我……”陆辰霆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铁。他踉跄着往门口走，脚踩在碎玻璃上，扎破了脚底板，血印子印在地毯上，一脚一个。可他顾不上疼，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外挪。

“你想去哪里？”史兰花从地上爬起来，看见陆辰霆要跑，急了，“陆辰霆！你站住！”

她甩开顾一言就要去追，被顾一言一把扯住了旗袍后摆。“嘶啦”一声，旗袍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你给老子留下！”顾一言拽着她往后退，“你他妈还想追我陆哥？”

面目狰狞的史兰花扭头就朝他啐了一口，并一拳抡了过去：“顾一言！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管我？”

“凭什么？凭老子是他发小！凭老子是他战友！凭你干的这破事能让老子恶心几辈子！”顾一言嗓门大得天花板都在抖。

史兰花挣了两下，没挣开，一肘撞在顾一言肋骨上。

“靠——”顾一言闷哼一声，手上力道松了一瞬，史兰花趁机挣脱，朝门口冲去。

可她晚了。

陆辰霆已经出了门，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史兰花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气得浑身发抖。

她转过身，盯着顾一言，眼底的恨意浓得能杀人：“顾一言……你知不知道，他喝的水药性有多强？你现在就是找来全沪市最好的医生也一样没用。”

顿了顿的史兰花：“你的发小陆辰霆他别无选择，一个小时内只能同我上床，否则……”

“你！你他妈的……”顾一言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出来，“史兰花，这事儿没完！老子回去就把你干的破事一五一十全捅上去！你等着挨处分吧！”

史兰花的脸色“唰”地白了——又是处分。为了“处分”二字，她这几个月忍了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