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爸出面,班主任自然没再拦。
自那天起,当当就成了一个行走的“机器”——医痴一枚,炼丹娃一个。
每天天不亮他就爬起来,不是抱着亲妈苏念熙从空间里翻出来的《针灸大成》,就是啃着他自己的《本草纲目》。
他坐在窗前看得入神,嘴里念念有词,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活像个小老头在参研什么绝世秘籍。
有时候看着看着,小四宝当当忽然一拍大腿,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哦——原来这味药还能这么用!”
然后他拔腿就去找亲妈苏念熙,闪进空间,一钻进研究室,灯一亮就是至少十二小时起步。
到了给顾一言扎针的日子,小四宝当当更是雷打不动——天塌下来,他都准时出现在京市部队医院的病房门口。
他准时把小布包往床沿上一摊,银针一根根亮出来,然后闭眼、凝神、摸穴位、精准扎针——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半点不带含糊。
当当扎针时谁跟他说话他都听不见,像聋了一般。他那双冷冷的小眼睛里只剩下那些针和穴位,跟入了定似的。
可医院的大小护士们哪看得懂,他们一个个就觉得荒唐。
护士们私下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小活阎王”。要是瞧着是轮到他过来医院给顾一言针灸,一个个吓得都躲得远远的,真怕一个不小心被当当抓包,往她们身上试验地扎两针——
顾一言病房的护士长曾嘀咕:“这孩子扎针的时候,那张小脸比他爸陆团长还冷上几分,老吓人了,顾副团长,真命苦,也没人来管管。”
【顾一言在空间里待了十来天后被秘密转移到京市部队医院,毕竟他毕竟不是空间的主人,十来天已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