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铜镜中变得年轻的自己,风子岳和风平仁都是使劲擦了擦眼睛,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他们自己。
尤其是风子岳,身体虽然还算硬朗,但毕竟已经七十多岁,离正常人的生命大限已经不远,此时竟然奇迹般地瞬间年轻了十多岁,怎能不激动万分?
他声音颤抖着说道:“平安贤侄,大恩不言谢,我……”他竟然一时凝噎。
“平安族弟,我刚刚还对你有所怀疑,实在惭愧,请受为兄一拜!”风平仁更是直接,就要给风平安行大礼。
风平安赶紧上前一步,将他扶住,“族兄若是给我行大礼,岂不是折煞兄弟了吗?”
他又转向风子岳,“伯父,一笔写不出两个‘风’字,我们既然是一家人,那么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丹药的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风子岳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使劲地点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擦了擦眼角,颤声说道:“平安贤侄,你是我风家之福啊。”
风平安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长缨,把祭拜的物件都带上,我们陪你小叔去祭拜先祖。”风子岳对风长缨吩咐道。
“好嘞,爷爷。”风长缨答应了一声,到旁边的竹楼里拿取祭拜之物。
片刻后,他背着一个竹篓出来,轻声说道:“爷爷,都准备妥当了。”
“好,平安贤侄,我们走吧。”风子岳当先走出祖宅,风平安几人跟在后面。
风子岳的步伐比之前矫健轻盈了很多,根本看不出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他们沿着露水浸润的青苔小路,向祖宅后方不远处的一座小山走去。
“我风家祠堂就在那小山的山腰处,祠堂后方是列祖列宗和其他族人的坟茔墓地。”风子岳为第一次来这里祭拜先祖的风平安介绍道,“那里是药王谷的禁地,除了风家人,任何人不得踏进一步,连谷主也不例外。”
风平安点点头,心里却在想:“除了风家人,外人谁也不会没事到风家祠堂来,若是谷主想来,你们这些普通人也发现不了啊!”
“当心七步莲。”这时,就见风子岳用竹杖拨开一丛野花,那些淡紫色的花瓣背面长满倒刺,他提醒道,“要是被它刺伤或误食,就连野猪也要痛得翻滚三天三夜。”
风子岳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着路边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