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赛男也是在和你去往千锋帝国的路上猜测到的,因为我们都差不多两个月没来那个了。”常慧看了他一眼,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羞赧,“但那时你正准备与元吉大战,我和赛男不想让你分心……”
“那大战都结束了,方才怎么还不想说?”风平安又问。
“我和慧儿姐姐想给你个惊喜,等能看出是儿子还是女儿,再跟你说的。”刘赛男撅了撅嘴,“都怪我一时情急,说漏了。”
“是这样啊!”风平安嘿嘿笑道,“不过说漏嘴好啊!要不然我还一直被你们两个蒙在鼓里呢!”
说着,他俯下身子,轻轻趴在常慧的小腹处听了听,咧着嘴笑道,“你是儿子还是女儿?”说完又趴在刘赛男的小腹处听了听,“乖,叫声‘爹’听听!”
“平安哥哥,宝宝才两个月大,哪能看出来男女,更别说说话了。”常慧笑得花枝乱颤。
刘赛男也补充:“对啊,我听我娘说,只有等宝宝四五个月的时候,通过神识内视,才能看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的。”
“无所谓,儿子、女儿都行。要是儿子呢,就像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要是女儿呢,就像你们,貌美如花,不让须眉!嘿嘿,反正都是风华绝代!”风平安摇头晃脑地说完,又忍不住傻笑起来。
“瞧你,鼻涕泡都要美出来了。”常慧打趣道。
“鼻涕泡就鼻涕泡!”风平安满不在乎,“这事先瞒着,咱们明天就回家,把岳父岳母都请来,再当众宣布,让他们也高兴高兴!”常慧与刘赛男对视一眼,笑着点头。
翌日,风平安辞别云天,让小白、小黑和小龙去大荒山隐匿,自己则带着常慧、刘赛男返乡。
一路上,风平安活像个碎嘴的管家婆,絮絮叨叨个不停:“哎哟喂,姑奶奶,你们两个慢点……对、对,再慢点……”
“慧儿、赛男,咱不着急赶路啊,该歇咱就歇一会,别累着……别动了胎气……”
后来,常慧和刘赛男实在受不了了,常慧一瞪眼睛,“我们没那么娇气,再这样,我们可真生气了!”风平安这才老实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