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王在一旁拍着大腿,笑声刺耳。
他眯着眼睛,视线在风平安黑乎乎的衣襟上扫来扫去,语气里充满嘲讽:“小子,你这是把丹炉当爆米花机了?”
话锋一转,他故意顿了顿,摇头晃脑地补充,“不对不对,拿你跟街口崩爆米花的老李相比,那都是在埋汰人家——人家至少能崩出满街的甜香,你这倒好,满屋子焦糊味!”
风平安的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捞出来,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粗重。
他没接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拣药”,处理凝气草、青纹果和铁叶花,每一步都比刚才更细致,仿佛要把所有的挫败都揉进这份耐心里。
随后,他又重新取过一只黑釉丹炉,小心翼翼地重新开始炼制……
时间静静流淌,在寂静的丹房里却显得格外缓慢。
终于,一刻钟后,风平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低喝一声:“开炉!”
炉盖掀起,然而,并没有预想中丹药飞出的清响,也没有沁人的药香。
风平安脸上的期待瞬间垮塌,像被戳破的气球,他不由自主地弯腰,脑袋凑到炉口往下看。
昏暗的光线下,炉底只有一堆黑乎乎、黏糊糊的浆糊,还冒着零星的青烟,散发出刺鼻的焦味,连最劣质的废丹都算不上。
“哈哈哈!”老王的笑声再次响起,他一手扶着石台,一手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风平安,你可以啊!这次倒是没把丹炉炸穿,可你炼出来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是给狗都不吃的屎吧!”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风平安的心里。他的脸瞬间从黑转绿,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难道自己真的没有炼丹天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着他,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可下一瞬,他忽然想起了安丘生——那位副会长,当年创下三个月成丹十枚的纪录,背后何尝不是无数次的失败?自己才刚试了两次,不过失败两次而已,怎么就能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