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祁洪眉毛轻轻一挑,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露出几分好奇,“什么疑问?你尽管说来听听。”
“学生认为,以风平安目前表现出的炼丹天赋,安副会长无论如何都不会收他为徒才对。”程辉眉头微蹙,将心底的疑惑和盘托出,“您说,那风平安是不是有着什么过人之处或者秘密,只是我们不知道?”
祁洪闻言,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书案,陷入了思索。
书房内的沉香气息似乎变得愈发浓郁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凝重。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程辉,这些事不是你该考虑的,更不应该让这些杂念扰了你的炼丹心境。你眼下最该做的,就是专心提升炼丹术。”
话音顿了顿,他抬眼看向程辉,目光深邃:“至于那风平安……我会找机会亲自去见一见!”
而此时,风平安的专属炼丹房内暖意蒸腾,三色火焰烘烤着黑釉丹炉,将风平安额角的汗珠映得晶莹发亮。
他一纹炼丹师的黑袍已被汗水浸透大半,紧贴着后背勾勒出紧实的线条。他正在认真地控火,每一次控火,都伴随着手臂肌肉细微的起伏。
一旁的安丘生身着画有九道火纹的长袍,手中握着一柄刻有云纹的玉扇,玉扇合拢,并未展开。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丹炉顶部的烟色变化,连风平安指尖一次微不可察的颤抖都未曾放过。
他略微花白的胡须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声音却沉稳如钟:“逐渐升高炉温,莫急……炉内药力刚显,此时火力稍躁便会毁了药基……对、对,控火要如捻绣花针,稳字当头!”
旁边石台上并排放着十个羊脂玉盘,隐隐泛着温润的光泽。其中五个玉盘中各装有十枚下品“凝气丹”,这已经是风平安接连五炉成丹十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