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江好像没有听见王重九的挑衅话语，依旧僵在原地，良久才艰难吞咽一口唾沫，一遍遍低声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极致的震撼与不解：“妖孽……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妖孽！”

猛然间，老江仿佛想到了什么，他目光死死盯住王重九，眼神凝重无比，沉声追问：“老王，你能确定，他真的无门无派，只是一介散修？”

王重九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收敛戏谑，如实回答：“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一旁的萧衍也察觉到老江神色异样，眼神微凝，沉声问道：“江长老，你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王重九也瞬间眯起双眼，目光紧紧落在老江身上，语气严肃：“老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老江抬手缓缓捋着颌下花白的山羊胡，眉头紧锁，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沉吟良久，才无比笃定地开口：“我绝不相信，他仅仅只是一名散修。”

萧衍眉头皱得更紧，面露困惑：“可我从未听说过青穹州的大小宗门、隐世家族、上古遗脉之中，出现过这样一位年纪轻轻的妖孽人物，他不是散修又能出身于哪个宗门势力？”

“我没说他出身于青穹州某个门派或势力。”

老江轻轻摇头，语气骤然压低，目光望向苍穹深处浩瀚无垠的虚空，缓缓道出自己的猜测：“我的意思是，他根本不是青穹州之人，甚至……不属于我们所在的元泱界！”

萧衍身躯微微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而王重九则淡淡抬眸，平静开口：“这事啊……我早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