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一点也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发现Zero孤独地惨死在了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更可怕的是,他的Zero为了确保死得够惨,一定会在身上尽可能地制造更多的伤口和痛苦。
Zero是常年负责组织的审讯工作的,性格又那么执拗较真,他根本不敢想,Zero为了增加死后变成诡异的概率,会用那些平时积累出来的刑讯知识和超凡的毅力,把自己的身体折磨成什么样。
不行!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诸伏景光激动地抓紧了恋人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你不能那么对你自己!!!”
“可这是很划算的选择,”降谷零轻松地挑了下眉,“只是痛一次,就能换来永久的团圆,让Hiro来的话,你也会这么选吧。”
诸伏景光被噎住了,不可否认,Zero说的是对的,若放在他自己身上,在风险可控的情况下,惨死也只是达成团圆的必要代价而已。
但那怎么能行?Zero怎么能受这种苦?如果Zero要这么做,他宁可把人一直关在诡异世界里,也好过Zero在现实世界里主动寻死。
“别紧张啊,Hiro。”降谷零嘴角微微上翘,虽然大概很过分,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从Hiro刚刚的慌乱中,获得了某些微妙的心理平衡。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属于火葬场的爽点?
降谷零思绪跑偏地想,因为能感知到Hiro松动的态度,所以他现在的状态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紧绷了。
一大堆苏波火葬场同人二创,就这么不合时宜地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那些想象力丰富又莫名其妙的神奇剧情,将他原本严肃沉郁的心情彻底打断,他总算能真正冷静下来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