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树逐渐开始卷曲枯萎,就连源石也逐渐开始开裂崩碎,纵使时间的伟力也无法在其之上遗留残存些许痕迹的二者在此刻宛如在忒休斯面前的冥雀一般毫无抵抗之力。
“吼.........”
于枯死的巨树之中,那曾被重重压制的人形缓缓的站起身,随手拔掉插在手臂上的两把碍事的长“针”,将其顺手丢在了地上。
“..........!?”
救赎偶然抬起头看向那身形,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不可置信的猛然睁大了双眼。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不,这不可能.......”
那人形听见动静,缓慢且平静的转过了身,寻找着声源的制造者。
小主,
那身形.....
鳞甲与骨片层层叠叠的交织在一起,逐渐为其披挂上一套重型的生物盔甲,黏膜与筋腱作为填充物粘合了盔甲与身躯之中的所有缝隙,骨刺与源石逐渐与其表面延展增生,肆意的展现着原始的生机。
那姿态......
救赎与其四目对视,反复确认查找着任何一种的可能性来试图佐证自己的判断失误,但是最终却一无所获。
那双眼睛........
那双宛如波涛汹涌的死水般平静且暗流涌动的双眼,她只在忒休斯的身上见到过。
面前的这个人形的.......个体。
本质上来说,也只不过是忒休斯之一。
只不过,这个忒休斯,其所本身的存在,就代表着无数说不清也记不明的含义。
其本身的存在所象征的意义与结果,比其所能造成的几乎任何事情,都更为严重。
救赎对此最为清楚,毕竟.......
这个计划,最一开始,只有她参与了进去。
是她与忒休斯一同创造的产物。
而很显然,她并没有走到头,这个和尚并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