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刚刚伊万卡跟我打电话说,你在来的车上跟她聊了房地产和科技的事。”特金毛语气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
“她说你说得太好了。我现在就想听你再跟我说一遍。”
“嘿,唐特,你太急了。”
夏嗨君慢悠悠地说,“余总刚坐下,酒都还没倒呢。”
“我等不及了。”
特金毛理直气壮地说:“你知道我这个人,想到了就要做。余先生,你先说,说完再喝酒。酒可以等,好主意不能等。”
余天成靠在沙发上,姿态很放松,和对面特金毛那种紧张而兴奋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端起伊万卡刚倒好的红酒,轻轻地晃了晃,抿了一小口,然后才开口。
“特金毛同志,我刚才跟伊万卡说的大概意思是:科技不会颠覆房地产,但会重新定义房地产的价值。”
余天成沉吟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落在特金毛的耳朵里,都很清晰。
“具体到你们特金毛集团,我觉得有一个很大的机会。”
“什么机会?”
特金毛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