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环境也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特金毛摊开双手，像是拉手风琴一样的反复拉扯着：“我对你们的技术毫不怀疑。”

“虽然我还没看过你们的样板，但是我相信你们。”

“我想，我们真的可以尝试合作。”

特金毛的表态，无疑已经说明了他很渴望跟余天成的合作。

“特金毛先生。”

余天成放下酒杯，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

“我原则上同意您的想法。具体的条款，我们可以安排团队对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特金毛挑了挑眉，“什么条件？你说。”

“合作的前提是，你们所有项目的智能家居系统，必须是海棠科技的独家供应商。”余天成说：“我不希望看到特金毛大厦里一半是我们，另一半是别人的。”

特金毛看了余天成两秒钟。

然后他笑了。

这次不是那种浮夸的、表演式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欣赏和认可的笑。

“余先生，你这个人做事的方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