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这些场景都可以用GPU来加速,而且可以快十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但是……”
黄皮衣说到一半,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我现在面对的,是自己团队的质疑。”
他顿了顿,声音里那种随意已经完全消失了。
“但这玩意儿很难。编程模型要重新设计,编译器要重新写,开发工具链要从头开始搭。”
“更麻烦的是,所有人都不理解我在干什么。”
“华尔街的投资者觉得我疯了。”
“他们说我黄皮衣放着好好的显卡生意不做,搞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媒体也看不懂。连我自己的工程师团队,有一半人在质疑这个方向是不是对的。”
他说完这段话,忽然笑了一下。
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倔强,但更多的是那种被长期误解后终于找到一个能说话的人时的放松。
“你知道吗?”
“我搞CUDA已经投了三年多时间,花了将近三亿美元。”
“公司营收还能撑着,但利润增长在放缓,股价也一直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