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眼珠一转想要再开口之际,吴懿的声音忽然传来:“恭义,准备的如何了?”
“子远兄?”
“将军!”
庄介更是长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多嘴,王召则有些心虚,笑着走过去打招呼。
只是看到吴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也知道吴懿将所有的话都听到了。
“子远兄。”王召接着哈哈一笑随手将尴尬丢在脑后,问道,“城外可布置妥当?还是有什么突发事情?你怎么亲自来了?”
“再不来,我山地营的将士就要被你带走了。”
“子远兄误会啦……殿下不是也给水军安排了太学院的学子吗?小弟是来取经的。”
“哼,恭义说什么都对,都对!”
“子远兄,莫要羞辱小弟了……”王召拱了拱手表示讨饶,“子远兄前来所为何事?”
“出事了。”吴懿没再计较,而是低声说,“你们这边动静太大,街口拦不住了。”
王召一听,面色立即严肃起来,询问:“现在就动手吗?”
“还是按照计划行事,只是你们这边或许……”
“子远兄放心,我镇海营只怕杀不够,不怕杀得多。”
“好。我让守在街口的人来此帮你们拖延,能拖多久是多久吧。”吴懿点了点头,刚想转身离去,忽然想到什么,凑到近前低声说,“恭义,太学院学子要谨慎使用,万万不可以让他们肆意妄为,否则惹出来的祸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说罢,他也不理王召错愕的表情,迅速离去。
没多久,两什穿戴各种服色的山地营士卒便敲开了院门,他们本是负责在街口埋伏,截杀听到动静去报官的仆役的,但仆役实在是太多,他们最终还是闹出了乱子,惹得巡城武侯齐聚。
王召见他们手上没什么像样的兵器,直接大手一挥,命镇海营士卒排好队,让他们自己去士卒身上挑趁手的。
不过山地营的人对镇海营的重型武器不怎么待见,只选了些不起眼的匕首便又匆匆离去……
夕阳西斜,余晖做着最后的努力将阳光播撒在大地之上,尽力让世人享受着光明照耀。
奈何人们只会铭记天地间发生的灾祸,不怎么在意自然持久的恩泽,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