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那道源头并不是故意要隐藏自己，而是它的气息本身就与裂隙之海的底层规则融为一体，根本无法被单独追踪。”

一片沉默中，叶昊开口道：“裂隙之海的裂隙分布图，变了。”

他摊开另一张兽皮纸。

纸上的裂隙分布确实与他最初绘制的版本大不相同，原本呈辐射状向四周延伸的裂隙路径，如今正缓缓收紧，如同一株倒长的树，根须正在向树干靠拢。

那些曾经作为通道的裂隙，正在围绕着某个尚未显现的中心，逐步闭合。

叶凰看着那幅图，凤眸微微眯起：“裂隙之海，它在收缩。

不是在崩塌，而是从一片散乱的空间碎片聚合为一体。

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将这整片海域熔成一个整体。”

叶修的指尖轻轻抚过修罗剑：“不是东西。

是天地道敌。”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叶修身上。

他继续说：“我在杀戮初祖的记忆中看到过类似的景象。

当他走到了道的终点，发现前方有东西阻拦时，他所在的那片天地也开始收缩，万物向他汇聚，如潮水退去，露出海底的真相。

他说那是‘道之终’。

裂隙之海的变化，与那段记忆中的景象如出一辙。”

良久，叶帝开口：“你的意思是，裂隙之海正在变成某一个人的‘道之终’？”

“不只是某一个人。”叶修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的面孔，“是我们所有人的。”

议事殿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最终，叶羽打破了沉默：“看来是我们在此都获得了机缘有所突破引来的？

是它选了我们，还是我们唤醒了它？”

叶修将修罗剑收回体内，目光落在裂隙之海深处：“我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裂隙之海的收缩不是它主动布的阵，而是它醒来的方式。

它在我们所有人的道的尽头，等着我们走到它面前。

这是一种天地的自然演变，结合我们自己的道心道果以及心魔等各种条件与天地演化而来。

是突破前的劫难。”

叶天从叶昊身后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