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听我说报警,相互看了一眼,一个人冲着我和张涛拱了拱手,话也没说,就走了。
本来睡的挺好的,结果被这两个笨贼吵醒了,我心态有点崩,恨不得上去给他们两个工兵铲。
见两个人走后,张涛说:“刚出来历练的孩子,就敢报春点。”
我和张涛回到房间:“涛哥,刚才你说的什么,我一句没听清。”
春点我懂,就是一些黑话,一般都是江湖上的人使用,暗八门,风马燕雀,(也可以叫蜂麻燕雀)横兰荣葛,都上不了台面,所以用春点来说。
这种春点很多,数不胜数,有的人,两个人从早上到睡觉,对话都用春点,外人根本听不懂,但是行家也不会轻易说春点,都是在关键时候会用。
平常做活,说春点,要是遇见懂行的,还能听得懂,要是不懂行的,在给你告了,就麻烦了,毕竟说春点的,没什么好人。
张涛憨憨的笑:“现在都没人说了,哪还有那么多的春点,我还以为碰见老江湖了,我礼貌一下,结果什么都不懂,学了两句就要用。”
我点点头:“这不是闹心么,好不容易睡个觉,还睡不踏实。”
“我以为咱们的墓出事儿了,引来帽子了呢。”
这个我很自信:“回填的很好,轻易不会出问题,不敢保证几百年,几十年绝对不会出问题的,除非遇见同行。”
张涛将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小宇,你睡觉吧,我把门锁上。”
张涛出了房间,将两个厢房锁好,回到房间,将屋门插好:“睡吧,有惊无险就行了。”
我躺在床上,经过这么一吓,哪里还睡得着,我问张涛:“涛哥,你不会把两个人的手挑了吧?”
“没,就是给他们手背上留个疤,告诉他们学艺不精。”
“哦,那就好,要是惹了人,咱们在换个地方。”
“不会,看他们会一些春点,应该有师父,他们师父看到这个伤口,就知道遇见真正的行家了,也不会来找事儿。”
“那就行,东西都放房间了,要不让他们看到就麻烦了。”
张涛笑着说:“洛阳铲,我都收拾完了,放在床下面了,就担心来人,看见了不好。”
我看向张涛的位置:“涛哥,可以啊,比我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