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在吊唁之时，竟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令其余众人错愕不解，更不知他是谁人。

直到这老者转身离去，才终于有人认出他来。

“这是昔日的王庭大供奉，赤霞山主吧？”

“好像正是他，不过他百年前便已是化神大圆满境界的大修士了，怎么今日一见如此憔悴？”

“错不了的，我家老祖曾与他有旧……”

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再想寻那老者身影，却已不见。

赤霞山主无心久留，化作遁光便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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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刚飞遁不远，便就接到传音，愕然地停顿在了虚空之中。

韩天明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叫他惊愕非常。

他嘴唇蠕动，最后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拜见天师！”

“修行出了岔子？”

韩天明一眼便就瞧出，对方此刻体内暮气沉沉，很显然冲击返虚之事，失败了。

但即便如此，按他原先寿元来看，到今日也不至于此。

“是。”

“赤霞山中出了变故，以致我冲关之事中断，功亏一篑。”

“前两日接到斩龙道友生死之信，不免恍然，今日在灵堂之上，更是升起悲凉之意，让天师见笑了……”

说到此处，他的神色更加悲怆。

方才在灵堂之中，这般话语他也不知该和谁说，满屋满室，无一个知心之人。

这好容易碰上韩天明这个昔日故旧，双方身份境遇却早已不同了。

对方在返虚道君境界之时，他提起这位旧友，自然会是无尽的骄傲，甚至有与有荣焉之感。

可是眼下，韩天明早已是合体教主了……

双方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纵然是他想胆大妄为的高攀一番，也不知道要有多大的胆量，才能填平其中的鸿沟。

对于他的无措，韩天明看在眼里，只是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放弃了宽慰对方的想法。

只是就事论事道：

“斩龙教主之事，其中另有内情。”

“至于你突破失败，我看来也并非个人修行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