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薛定邦这里,人家生病生得这么严重,两个人也不好太过分。
于是岳如渊冲着许剑锋使了一个眼色。
“许书记,进一步说话,我们单独聊一聊。”
许剑锋觉得聊一下也是一件好事情,虽然现在暂时用不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
人脉就是这么经营的,你不能等到需要用的时候再去临时抱佛脚,在平时不用的时候就得把这个冷灶给烧起来。
临时抱佛脚,可没有烧冷灶管用啊。
所以许剑锋也打算和对方稍微搞好一些关系,毕竟对方是薛定邦看重的人,想必应该也不会很差。
岳如渊走路走得很快,完美的诠释了军人站如松、坐如钟、走如风的那一种雷厉风行的凌厉感。
就是让许剑锋感觉自己猜得不对,因为一个技术型的军官,他应该是没有多少这种作风的,但是一个军事方面的军官要想升到少将,而且是四十多岁,这就有点不一般了。
一般仅仅掌握军事技术,很难在这么年轻的级别升到这个位置了。
走到了院子里,四下无人,岳如渊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有些高傲地扬起了下巴,不过他的个子虽然高,但比许剑锋还差了少许,没能达到他那种想要威压许剑锋的效果。
“既然你曾经也是军人,那么我们也不需要弯弯绕绕拐弯抹角的了,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跟你说了。”
许剑锋也是相当无语,说好了不要拐弯抹角弯弯绕绕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倒是说呀,说了半天也没切入正题。
“我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其实实话告诉你,我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