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屏幕上,展示着劳伦斯所有的病历资料和最新的检查结果。
皮尔斯首先介绍了劳伦斯最新的情况:“……BNP维持在2000pg/mL左右,血氧饱和度在静息状态下勉强维持在92%,轻微活动就会下降到88%以下……肝肾功能有轻度损害迹象……我们尝试了多种药物组合,效果均不理想,且副作用明显……”
劳伦斯的情况比在纽约时更加复杂和棘手。
多种脏器功能已经开始受到牵连,就像一个即将倒塌的多米诺骨牌链。
常规的西医疗法似乎已经走到了死胡同。
虽然在纽约的时候陈阳给劳伦斯开了药,可毕竟不是系统的治疗,这一段时间劳伦斯的病情还有所恶化。
皮尔斯带来了劳伦斯最新的全部检查资料,厚厚的一摞。
等皮尔斯讲解过后,陈阳众人开始进行详细的研讨。
劳伦斯的病情确实极其复杂棘手。
心脏方面:缺血性心肌病,心脏扩大,EF值仅为26%,伴有频发的室性早搏,二尖瓣重度关闭不全,肺动脉高压(中度)。
其他系统:慢性肾功能不全(CKD3期),轻度肝功能异常,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倾向)。
整体状况:心功能NYHA分级IV级,极度虚弱,轻微活动即感气促,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双下肢中度凹陷性水肿。
用皮尔斯的话说:“劳伦斯先生的身体就像一栋年久失修、摇摇欲坠的老房子,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它彻底坍塌。在纽约,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能用的现代医疗手段,包括最优化药物治疗、CRT-D(心脏再同步化除颤器)植入,但效果都不理想。手术换瓣的风险极高,几乎没有医生敢接手。”
陈阳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劳伦斯先生此病,属中医‘心悸’、‘喘证’、‘水肿’范畴,病机根本在于‘心肾阳虚,水饮凌心射肺,兼有血瘀’。”
“心主血脉,肾主水液。心阳亏虚,无力鼓动血脉,故见心悸、脉沉细无力;水液代谢失常,停聚成饮,上凌心肺则喘促,外溢肌肤则水肿。阳虚寒凝,血行不畅,故见舌紫、脉涩。”
“治疗上,必须‘温补心肾,化气行水,活血化瘀’。”
陈阳看向皮尔斯:“我们制定的初步方案,将以中药汤剂为主,配合针灸、艾灸,必要时辅以西医的支持治疗,但核心是中医思路。”
“陈医生,您的意思是这次治疗完全以中医治疗方案为主?”皮尔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