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洪亮生动描述了“草泽医会”的见闻和拜访雷老爷子的经历,重点讲了“药针”和“雷火灸”的操作与原理,也坦诚地表达了对其风险与不规范操作的担忧。
“雷老爷子的法子,就像山里的野山参,药力可能很猛,但挖不好、炮制不好、用不好,也可能中毒。咱们正规军,能不能想办法,把这‘野山参’驯化成既安全又有效的‘园参’?”
不得不说夏洪亮的这个比喻很形象。
曾云辉补充了在基层看到的民间草药使用情况和一些简便效廉的土办法,认为其中不乏闪光点,值得收集、整理、研究、提升。
四人发言完毕,刘振涛副院长感慨道:“听了各位的分享,真是感触良多。”
“我们附一院作为省级龙头,有时候确实容易‘居高不下’,对基层的真实情况和民间智慧了解不够。你们这次下去,不仅服务了百姓,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新鲜的思想冲击。”
韩济民老先生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分量。
“庄医生提到的基层中医药服务能力建设,是根本;于医生思考的‘内外合治’,是方向;夏医生说的‘驯化野山参’,是方法;曾医生关注的民间经验挖掘,是源泉。你们这趟下去,看得很准,想得也很深。”
说着韩济民看向陈阳:“小陈带队有方,年轻人就是要多下去,脚上沾泥,手上沾土,心里才能装着真正的病人和真实的医学。在书斋和病房里,是培养不出真正的大医的。”
陈阳谦逊道:“韩老过奖。我们也是边做边学,很多问题还在摸索。”
韩老话锋一转,提到了雷老爷子:“雷老三那套东西,我知道一些。”
“他祖上确实有点来历,那手‘药针’和‘雷火灸’,传了四五代了,治一些深山老林里人得的顽固寒湿痹痛,确实有独到之处。几十年前,我还跟他父亲交流过。”
众人闻言,都竖起耳朵。韩老竟然认识雷老爷子的父辈!
“他父亲比我年长,是个耿直倔强的汉子,手艺比现在的雷老三还要精纯,但脾气也更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