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咳嗽着，死死盯着头顶落下的影子。

摇光星踩在旧日龙影的头顶，只是头发稍显凌乱，但神情平静。

旧日龙影伤口不多，从容许多，它缓缓落下，前爪踩着怪龙胸口，稍稍用力——

‘噗呲’——

利爪将胸膛踩透，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噗噗地往外泵，那怪龙悲鸣一声，伸出爪子徒劳地虚抓两下。

“不好——”

瘦脸男人看形势不对，立刻就想逃。

但他足够贪，为了让林昭相信，他拿出来的灵物也是真的，于是瘦脸男人犹豫了一下，就要下去把自己带来的灵物带走。

‘咚、咚、咚’。

圣洁的雪白牦牛跺了跺地。

金色的锁链从地面涌出，哗啦啦的一阵金属响声，瘦脸男人瞬间便被捆成了粽子，打包丢到了林昭脚边。

“唔唔唔……”

男人拼命挣扎，眼睛死死盯着那头牦牛，恨意都快涌了出来。

林昭眨眨眼，抬头看向那沉稳的雪白牦牛，它朝着林昭微微点头，前蹄跪下，朝着他磕了两个响头。

“哞——”

它发出最后一声叫，深深望了一眼林昭，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这里。

白色牦牛消失以后，其他招魂来的灵兽和老僧人也纷纷跪下磕头，脸上带着一股释然，缓缓消失。

乌云轻轻落到林昭身边，惊疑不定。

林昭没说话，只是安抚性地摸了摸乌云柔软的毛发。

“按住他。”

他话音落下，绣虎已经自告奋勇跳了出来。

它‘呸’一声把灵核吐到林昭怀里，然后一巴掌拍到了瘦脸男人后脑勺上。

那男人一声不吭地就睡着了。

“拍死了你这个月都不会有零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