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大人。”
门口两位守卫低声叫了一声,而后为他拉开了门。
地牢里的监狱几乎都是阴沉沉的黑色,那只黑毛猴子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凄惨得令人不忍直视。
它浑身黑毛凌乱脱落,东一块西一块露出泛红破皮的皮肉,身上布满鞭笞的血痕,后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打断了筋骨,指尖的利爪被尽数拔除,指尖渗着暗红的血珠。
猴子瘫趴在冰冷的石地上,脑袋无力地垂着,双眼浑浊布满血丝,眼周浮肿不堪,时不时发出凄厉刺耳的哀嚎。
叽叽喳喳的叫声里满是极致的痛苦与恐惧,声音嘶哑破碎,在密闭的囚室里反复回荡。
它浑身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每一次抽搐,都会牵扯到伤口,引来更惨烈的嘶鸣,哪里还有半分早前在古佛寺时的阴毒狡诈。
囚室中央,站着一名身着深蓝色审讯制服的成年男子,正是协会审讯科的兽语者御兽师,沈砚。
他没有和林昭打招呼,只专心盯着猴子,微微皱眉,努力辨别着它混乱的话语。
林昭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暗自庆幸来时饮下的茶。
那猴子都臭了,浑身的肉散发出一股馊味,还有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
在场众人皆屏息凝神,无人出声打扰,整个地牢底层只剩下猴子断断续续的惨叫与沈砚平稳的呼吸声。
许是再也承受不住审讯的压力,又或是深知自己难逃一死,黑毛猴子挣扎着抬起头,叽叽喳喳的叫声变得急促而杂乱,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哀嚎,而是开始吐露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