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他发现这些年轻女孩虽然来自不同部门,性格也各不相同,却都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张蕾的机灵,邓婕的沉稳,黛玉的活泼,还有小景的冲劲,正是集团需要的活力。
“对了董事长,”天爱忽然想起什么,“雪鹿父亲说今晚跟女儿谈,要不要我让佳丽盯着点?”
“不用。”李总摆摆手,“顺其自然就好。就算这次不成,也没关系,做生意讲究缘分。”
小景点点头:“爸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要是雪鹿实在不愿意,咱们也不能勉强。”
黛玉往嘴里塞了块排骨,含混不清地说:“反正咱们有诚意,她们要是不珍惜,是她们的损失。”
大家都笑了,包间里的气氛越发轻松。窗外的夜色渐浓,酒店的灯光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意,仿佛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散席时,李总看着几个年轻女孩互相打趣着往外走,心里忽然觉得,比起谈成一笔生意,看着这些年轻人成长,或许是更让人欣慰的事。
天爱跟在他身边,轻声说:“您今天好像特别开心。”
“是啊。”李总笑着,“看到她们,就觉得集团的未来有盼头。”
走廊里传来黛玉和张蕾的笑声,清脆而响亮。李总抬头望去,觉得这夜色都变得格外温柔。或许谈判的结果还未可知,但此刻的温暖与热闹,已经是最好的收获。
散席时,晚风带着点凉意。李总看着小景,忽然说:“今晚我去你家坐坐。”
小景眼睛一下亮了,连忙点头:“好啊爸爸!我妈肯定高兴坏了。”她转头冲天爱眨眨眼,“天爱秘书,可别吃醋哦。”
天爱笑着推了她一把:“就你嘴贫,快去开车吧,别让董事长等急了。”
车里的气氛很轻松,小景叽叽喳喳说着公司里的趣事,李总偶尔应和两句,目光透过车窗看着掠过的街景,心里一片安宁。
到了小景家,开门的是小景母亲小美,看到李总,脸上立刻堆起笑:“老李来了?快进来,我刚炖了汤。”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亮着,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水果。小景换了双拖鞋,直接坐到李总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搂着他的脖子:“爸爸,你说雪鹿的父母能说动她吗?”
李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摇头:“难说。那丫头看着年轻,主意倒挺正。要是真谈不下来,我就亲自出马试试。”
“您出马肯定没问题。”小景蹭了蹭他的肩膀,“不过说真的,我还挺佩服她的,二十出头就敢扛这么大的担子。”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李总拿起颗葡萄递给她,“就像你当年,非要去投资部从基层做起,谁劝都不听。”
“那不是想证明自己嘛。”小景笑着接过葡萄,“再说了,不是有您在后面撑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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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无奈地摇摇头:“就你会说。”
小景母亲端着汤出来,笑着说:“你们父女俩别聊工作了,先喝汤。老李,这是你爱吃的莲藕排骨汤,炖了一下午。”
“谢谢阿姨。”李总接过汤碗,热气氤氲了镜片。
小景跳起来:“我先去洗澡啦,等会儿出来陪你们聊天。”她说着,拿起睡衣往浴室走,路过李总身边时,还不忘捏了捏他的胳膊。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李总和小景母亲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说的都是些孩子小时候的趣事,偶尔传来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李总看着墙上小景从小到大的照片,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那个总爱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在投资部做得有声有色。他想起自己年轻时总忙着工作,陪她的时间少得可怜,心里难免有些愧疚。
“老李,”小景母亲忽然说,“你也别总想着公司的事,多歇歇。小景长大了,能帮你分担了。”
“我知道。”李总笑了,“现在看着她能把投资部管好,我挺放心的。”
正说着,小景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她走到李总身边坐下,拿起毛巾擦着头发:“爸,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你小时候偷喝我的酒,醉得在地上打滚。”李总笑着说。
“哪有!”小景脸一红,“明明是你自己喝多了,赖我。”
客厅里的笑声更响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层银霜。对李总而言,这样的夜晚格外珍贵——没有董事会议,没有谈判桌上的较量,只有家人的陪伴和暖暖的汤香。
小景擦完头发,靠在李总肩膀上:“爸,等雪鹿的事忙完,咱们一家人去旅游吧?我妈总念叨着想去海边。”
“好啊。”李总点头,“到时候把工作都推了,好好玩几天。”
小景母亲笑着说:“就怕到时候你们又被公司的事绊住脚。”
“不会的。”李总语气笃定,“工作是忙不完的,但陪你们的时间,过一天就少一天。”
小景的眼睛亮了,用力点了点头。浴室的水声停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温和的交谈声,像一首安静的歌。
夜深时,李总躺在客房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小景和母亲低低的说话声,心里一片踏实。或许明天又要面对雪鹿公司的变数,或许集团里还有处理不完的事务,但此刻,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因为他知道,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这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他亮着,有家人等着他回来。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