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最致命的那一击!

陌生人:“……”

他准备好的所有挑拨离间的说辞一下子全被堵死在了喉咙里,表情瞬间变得尴尬无比,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吕宝蓉不耐烦地摆摆手,像是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行了行了,你的好心我心领了,没事你就赶紧走吧,我这还等着去店里呢,没空听你在这儿嚼舌根子,挑拨离间。”

说完,直接把人晾在原地,嘴里还毫不避讳地嘟囔着:

“什么东西!真是闲得蛋疼,吃饱了撑的......”

几分钟后,她就给于晴打了电话,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闺女啊,刚才有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瘪三,跑家里来给我看小杭和其他姑娘的照片,叽叽歪歪说什么让我提醒你别被骗了,让我给怼回去了,小杭那边是不是遇到啥麻烦事了?这些臭虫都嗡嗡到家里来了,你们没事吧?自己多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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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晴接到电话,先是气得笑出声,随即心头一紧,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和愤怒,立刻将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张杭。

张杭在江州的办公室里,几乎是前后脚接连收到了来自林诗茵、沈清柔、白小桃以及于晴的消息或电话。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办公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冰点,一股骇人的、实质般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让刚进门的助理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我草泥马的,玩下三滥的?”

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毁殆尽:

“陆鸣!陆则!你们也就只有这点见不得光的龌龊格局了!商业上玩不过,就开始用这种下九流的手段,动我身边的人?”

盛怒之下,他的思维却像冰冷的超级计算机一样高速运转,异常清晰冷静。

他立刻拿起那部加密的红色电话,第一个命令直接打给了负责集团网络与信息安全、堪称数字世界阎罗的林峻,声音冷得掉渣:

“林峻!给我动用最高权限,调动一切资源,查!重点查魔都那个姓王的杂碎,我要他所有的黑料,从他穿开裆裤到现在,行贿受贿、偷税漏税、非法交易、商业欺诈、生活腐化,哪怕他幼儿园抢过小朋友糖、小学考试作弊、中学偷看女厕所的所有破事,都给我挖地三尺,一件不落地找出来!24小时!我只给你24小时!我要看到全部东西,清清楚楚摆在我桌上!”

林峻团队的执行力是真正的顶级水准,数字世界的特种部队。

命令下达后,整个部门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效运转起来。

不到两小时,大量关于王总的黑料,包括其公司多年精心做假账偷逃巨额税款的完整数据链、向某些实权官员行贿的隐秘账本和录音记录、几起涉及重大合同欺诈的内部邮件往来、以及其私生活混乱不堪入目的大量视频和照片,都被分门别类、加密打包,迅速发送到了张杭的私人终端上。

张杭冷漠地浏览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人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的铁证,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第二个命令下达给杭柔传媒的公关总监以及深度合作的几家顶级自媒体和舆论控制机构:

“把这些东西,挑选最劲爆、最实锤、最能引发公愤的,给我用最快的速度,铺天盖地地发出去!我要让他在未来二小时内,彻底社会性死亡!全网封杀!所有合作渠道全面切断!我要他这个名字,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永不翻身!”

第三个命令打给了曹文,语气森寒:

“阿文,让你手下最可靠的人,把所有这些证据,整理成铁板钉钉、无可辩驳的证据链,匿名拷贝多份,用不同的渠道,分别寄给魔都的经侦总队、税务局稽查局、纪委监察委,还有几家影响力最大的主流媒体调查部,我要他不仅身败名裂,还要牢狱加身,彻底踩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场针对王总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舆论毁灭战和司法绞杀战,在张杭冰冷而绝对的意志驱动下,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雷不及掩耳地全面展开!

其速度之快、力度之狠、角度之刁钻,令所有知情者胆寒!

与此同时,他也迅速做出其他一系列部署。

立刻全面升级所有核心人员,尤其是各位红颜知己及其直系亲属的安保等级,配备最专业的、经历过实战考验的保镖团队,车辆全部更换为防弹级别,行程严格保密。

“尤其是雨琪,让公司那边,也盯着点,不要让任何苍蝇,去惊扰到她。”

“她出行和工作,要有专门的团队负责。”

对内下达死命令:

“通知下去!凡是涉及陆家、凌云商会及其所有关联企业的业务,全面排查!不计成本!不计代价!有机会就给我往死里打!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卑劣行径,付出十倍、百倍的惨痛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身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对于商业上的正面竞争,他反而显得异常冷静,条分缕析:

“星瀚娱乐来挖爱优传媒的人?”

“通知法务和艺人经纪部,全面修订核心艺人合同,提高解约违约金门槛,直接翻倍!上不封顶!同时,立刻启动新星计划,加大资源投入,我们自己培养新人!挖走一个旧的,我要起来三个新的!”

“逗鱼TV来挖鲨鱼TV的主播?”

“按合同办!想走的,严格按合同规定的最高标准赔偿违约金!一分钱都不能少!我倒要看看陆鸣有多少钱来填这个无底洞!”

“通知白小桃,稳住那几个头部核心,感情留人,待遇留人,事业留人!给他们画更大的饼,赋予更多的权限和资源!他们绝不会走!”

张杭对这一点有绝对的自信,鲨鱼TV头部主播的合约是真正的天价违约,而且他给予头部主播的分成比例、资源倾斜和事业规划,是其他平台无法比拟的。他甚至亲自给白小桃打电话,语气冷静中带着杀伐:

小主,

“让他们挖!正好借这个机会,帮我们清理掉那些意志不坚定、唯利是图、只想捞快钱的墙头草,赔回来的违约金,正好给留下来的、忠诚的兄弟们发一笔丰厚的忠诚奖金!”

果然,没过两天,就有两个自以为攀上高枝、被逗鱼TV许以重利忽悠得晕头转向的中层主播,偷偷撕毁合同跳槽。

结果人还没在逗鱼直播间坐热,鲨鱼TV顶尖法务部的律师函和天价索赔单就已经精准送达,面临的赔偿金额是一个足以让他们倾家荡产、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都只能白干的数字!

此事一出,极大震慑了其他蠢蠢欲动的人。

然而,陆鸣的攻击并不仅限于这些商业竞争和上不得台面的盘外招。

真正的、更沉重的压力,开始从另一个方向,如同无形的巨山般压来。

几天后,美団和嘀嘀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国家相关监管部门的约谈通知,要求其高层就涉嫌利用市场支配地位实施垄断行为、大数据杀熟、算法价格歧视等问题进行正式说明,并提交大量内部运营数据。

虽然目前还只是约谈阶段,但背后透露出的信号和压力,让两家公司的核心管理层都感到了阵阵刺骨的寒意和巨大的不确定性。

这显然是来自更高层面的、精准的施压。

这一系列的举动,让商圈、媒体圈、投资圈乃至网络空间的一些知情人士,都热议了起来。

“我草!快看新闻!魔都那个建材大王王某彻底塌房了!黑料爆得也太猛了!偷税漏税一个亿?行贿名单一长串?还有那些视频,辣眼睛啊!”

“这出手速度......这打击精度......绝对是张杭的手笔!雷霆之怒啊!惹谁不好去惹他的人,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听说是有人玩脏的。”

“活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用得出来!真是业界的耻辱!不过张杭这报复也太狠了吧?直接往死里整,一点余地都不留啊!”

“啧啧,陆鸣这次算是真正踢到铁板了,张杭是那么好惹的?你动他生意,他可能还跟你玩玩商业规则,你动他身边的人,那就等着承受雷霆之怒吧!”

“不过陆家背景深不可测啊,你看,美団和嘀嘀突然被约谈了,这明显是上面有人发力了,在敲打张杭了。”

“是啊,商业做得再大,在某些绝对力量面前,还是......唉,张杭这次麻烦真的大了,双线作战,腹背受敌。”

“看戏看戏!这下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两边都是狠角色,就看谁先撑不住了!”

“我看未必,张杭这家伙邪乎得很,每次你觉得他不行了,他都能掏出点新东西来......等着看吧,肯定还有后手!”

魔都王总的迅速且惨烈的倒台,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物,兜头浇下,暂时浇熄了一些人想要效仿类似手段去骚扰张杭身边人的蠢动念头。

陆鸣在京都别墅的书房里得知消息后,气得当场砸碎了一个价值不菲的清代瓷瓶,脸色铁青地骂了一句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但他并没有因此叫停这些阴暗的行动,只是示意陆则做得更隐蔽、更迂回些,不要再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于是,骚扰的方式开始变得更加阴险和难以追踪。

网络上,尤其是那些监管相对宽松的海外平台和国内某些隐秘的论坛角落,开始突然涌现出大量关于沈清柔私生活极度混乱、靠与多位投资人进行权色交易换取融资的匿名帖子,图文并茂,描绘得绘声绘色,极尽污蔑之能事。

关于白小桃大学时期就是有名的交际花、被多位富商包养,私生活糜烂的所谓黑历史也在某些特定圈子里通过匿名群、加密聊天软件悄然流传。

甚至有人开始试图深挖凌妃的过去,将她那个曾经嗜赌如命、欠下巨债的哥哥凌莫的陈年旧事翻出来,添油加醋地进行炒作,试图抹黑凌妃及其家庭......

张杭的应对同样迅速、强硬且高效。

集团庞大的法务部机器再次开动,律师函像雪片一样飞向各大平台和涉嫌造谣的源头,措辞严厉,要求立即删除诽谤内容并提供发布者信息。

同时,动用集团控制的庞大自媒体矩阵和舆论影响力,第一时间发布最强势、最清晰的辟谣声明,并通过威信公众号的强推、鲨鱼TV的全平台弹窗公告、悦文集团旗下各大网站的醒目横幅等自有核心渠道,以极高的效率和覆盖度净化信息,肃清流毒。

并对几个跳得最欢、证据相对明确的造谣源头账号和个人,毫不犹豫地提起了名誉侵权诉讼,索赔金额巨大,摆出了不死不休的姿态。

这套组合拳下来,虽然无法完全根除所有阴暗角落的谣言,但成功地将它们的嚣张气焰打了下去,扼制了其在主流舆论场的蔓延。

于晴母亲吕宝蓉那番犀利无比、堪称反杀的应对事迹,也在张杭的后宫团内部小范围传开,成了姐妹们在这段压抑时期苦中作乐的一点谈资和暖意,甚至带着点解气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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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柔在只有她们几人的加密小群里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阿姨威武!霸气侧漏!”

于晴则哭笑不得地把群消息拿给张杭看,张杭看着手机屏幕,也是摇头失笑,紧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内心对这位看似普通却通透豁达、关键时刻毫不含糊的岳母,多了十分的感激和敬意。

然而,真正的压力,那来自更高层面的、无形的、体制性的重压,并未消失,反而从另一个更致命的方向,更沉重、更密集地压迫下来,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

威信支付接到了央行支付司的正式书面通知,要求其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前所未有的全面深度安全审计,必须无条件配合提供大量涉及核心算法和风控模型的敏感数据,以及新一版风控系统的全部细节。

这无疑会牵制威信科技最顶尖的技术资源和大量精力,更带来了难以预料的监管风险和数据安全风险。

开心游戏被文化市场综合执法部门列为重点关注对象,被频繁约谈,要求其详细汇报并实质性强化青少年防沉迷系统的落地情况,提交每一步的改进方案和数据反馈,甚至被私下暗示需要考虑对游戏内购金额设置上限,这直接威胁到游戏的核心营收模式。

快通速运正在积极推进的、对东北大型物流公司的关键收购案,在地方审批环节被莫名卡住,理由是需要进一步深入研究其对区域市场公平竞争环境的潜在影响,需要进行额外的、冗长的专家论证和听证程序,进度被无限期拖延。

甚至连悦文集团旗下的启点小说网,都接到了上级主管部门要求加强内容审核自律、深入开展整治低俗媚俗内容专项行动的通知,要求定期提交自查报告,审核尺度骤然收紧。

张杭和他的核心高管团队,开始频繁地、疲惫地出入各个监管部门的办公室,提交堆积如山的材料,反复进行各种说明和解释,疲于应付。

虽然一切程序从表面上看都合法合规,但这种突如其来的、高强度的、极具针对性的关注浪潮,明显超出了常规范围,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压迫感。

办公室里,张杭听完法务总监、几位业务负责人以及首席公关官的联合汇报,脸色平静无波,但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这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汹涌的不平静和高速运转的思维。

“终于还是忍不住动用这层力量了?”

他忽然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和了然:

“也好,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们陆家,到底有多大能量,能把公器私用到什么地步!能把这经念得多歪!”

他迅速收敛情绪,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清晰地指示团队:

“正面应对!绝不退缩!各部门立刻成立最高级别的专项工作组,由副总裁级别牵头,积极配合监管部门的每一个要求!”

“他们需要的所有材料,务必做到最详实、最准确、最合法合规,逻辑清晰,无懈可击!不给任何人留下任何可供指摘的把柄!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如鹰隼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斩钉截铁:

“属于我们的核心商业模式、合法的商业利益和正当的权益,必须据理力争,一步不让!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是在真诚地拥抱监管,主动地规范发展,而不是软弱可欺、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与此同时,他也在暗中加速调整战略布局,加快将快音项目、以及未来可能受到影响的创新业务和海外拓展业务的注册地、运营主体、甚至服务器和数据中心,更多地向开曼群岛、香港、新加坡等地转移,与国内主体进行严格的风险隔离和法律防火墙设置。

他从来都不是只会热血上头、硬碰硬的莽夫,深谋远虑和未雨绸缪,是他的本能。

这一系列的动向,让关注这一场战争的人,是有些兴奋的。

茶余饭后的话题:

“看来是真的刺刀见红,打到要害了啊,这监管压力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明显是冲着命门来的。”

“是啊,你看,美団、嘀嘀、威信支付、游戏、物流、甚至小说,张杭的核心业务板块几乎被全方位关照了个遍,这针对性也太强了。”

“陆家这背景,真是深不可测啊,这种层面的力量都动用上了,张杭这次还能扛过去吗?悬了啊......”

“我看悬乎......商业做得再大,在某些绝对的力量面前,还是显得太过脆弱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啊。”

“唉,可惜了,张杭是这一代企业家里最有冲劲、最有想象力的一个了,要是就这么被打压下去,真是......”

“也别太早下结论!张杭也不是泥捏的!你看他应对得多快多稳,章法丝毫不乱,完全挑不出毛病,每次回应都滴水不漏,这心理素质和团队执行力,太可怕了。”

“而且他明显在加速海外布局,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留后路了吧?肯定还有后手!”

小主,

“总之这下是真成了风暴眼了,波及面太广了,整个行业都在看着呢......”

就在这一片风声鹤唳、压力重重的氛围中,张杭最担心、最不愿见到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他的私人手机急促地响起,来电显示是于晴。

他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于晴焦急得甚至带上了哭腔的声音:

“杭哥!我妈刚才又接到那种奇怪的电话了!这次对方说得特别难听,特别恶心!还阴阳怪气地暗示知道我家老宅的具体地址,知道我小姨她们住在哪儿,我有点害怕!还有,雨琪那边你最近有联系她吗?我刚刚右眼皮一直跳,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张杭强压下心头骤然掠过的一丝不安,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安抚道:

“雨琪那边没事儿。”

然而,他话音刚落,另一个电话就急促地插拨进来,来电显示是太行字幕组行政部李主任。

一种极其细微的不祥预感像电流般窜过他的神经末梢。

他迅速切过线路,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紧绷:

“说!”

电话那头,太行字幕组行政部的李主任语气还算镇定,但语速明显比平时快,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张总,打扰您,向您汇报一下,公司这边一切正常,乔总也在办公室,就是,有个小情况觉得应该跟您报备一下。”

“什么情况?”

张杭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大约十分钟前,来了一位客户,王总,预约的是和王肖霜总开项目研讨会,身份信息和预约记录都核对过,没问题,但是......”

李主任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位王总到了之后,却突然非常坚持、甚至可以说有点执意地要求必须当面见乔总,说是有极其重要的、只能与乔总当面谈的私人合作意向。”

张杭的眉头死死锁紧:

“然后呢?”

“我们前台和肖霜总都尝试沟通了,说明乔总今日不见未预约的客客,但对方态度,虽然谈不上恶劣,但非常古怪,异常坚持,甚至有点不容拒绝的感觉,他说只需要五分钟,说完就走,因为他的身份审查确实没问题,而且他看起来不像有威胁的样子,只是态度强硬,乔总刚好路过,看到外面的动静,就示意让他上去了,人刚进乔总办公室大概两三分钟,我们加强了楼层巡视,目前没发现异常,但我觉得这个人的行为模式有点反常,所以还是觉得应该跟您说一声。”

“嗯?”

张杭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瞬间坠入了冰窖!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心悸的强烈恐惧感如同毒蛇般窜起,死死攫住了他!

那个执意、古怪、只能与乔总当面谈。

这些关键词像淬毒的针一样刺入他的大脑!

他立刻尝试拨打乔雨琪的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很长很长时间,却始终无人接听......那单调而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脏上!

那种冰冷的不祥预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几乎窒息!

他立刻又拨打王肖霜的电话,同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声音。

他对着门外厉声吼道:

“曹文,备车!最快速度!去太行字幕组!快!”

在性能卓越的劳斯莱斯近乎无声的疾驰中,张杭的脸色阴沉得如同车窗外凝结的寒霜!

他一遍遍重拨着乔雨琪的号码,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单调而令人心慌的忙音,他的手心,因为极度紧张和愤怒,已经沁出了一层冰冷的细汗。

他知道,对方最终还是疯狂地、不计后果地触碰了他最后、也是最不能碰的那条绝对底线。

风暴的核心,最致命的那一击,终于还是降临了。

目标直指他心中那片最柔软、最不容侵犯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