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青梅竹马桃花运

还有一个房间里,两个老医生正盯着仪器上的数据,眉头紧锁,时不时讨论着什么。

他最不知道的是,一个月前他被车撞的那件事,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多少人为他彻夜难眠。

多少人为他动用了所有资源。

只为让他......平安无事。

八月十五。

熟悉的路口,张杭哼哼这着歌曲前行。

就在这平静即将持续下去的刹那,异变陡生!

前方路口,一辆红色的特斯拉仿佛脱缰的野马,毫无预兆地失控,猛地加速冲出了车道!

驾驶座上的女人王紫嫣的朋友赵婷婷,正手忙脚乱地对着手机抱怨,声音透过或许未关严的车窗隐约传来:

“单踏板真不好开,哎呀......”

这声哎呀的尾音,被一声沉闷、令人心脏骤停的撞击声硬生生切断!

砰!

一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从斑马线上被狠狠撞飞,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残酷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十几米开外的冰冷路面上。

刹那间!

时间仿佛被冻结!

又被猛地砸碎。

在后方跟随的车辆里,曹文的瞳孔在万分之一秒内急剧收缩到针尖大小,视野里只剩下那个倒在地上的、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身影!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

他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穿过!

四肢百骸瞬间麻木!

大脑一片空白!

连呼吸都忘了!

“老......板!”

声音卡在喉咙里,几乎无法成调。

在他身旁,保镖队长孙衡和另外两名保镖,脸色在同一时间变得苍白!

孙衡的反应快如闪电,几乎在撞击声传来的下一秒,他已经像一头猎豹般推开车门,以一种近乎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冲了过去,冲向那个倒地的身影。

曹文也想冲过去,他的大脑发出了最强烈的指令,但身体却背叛了他。

他猛地推开车门,脚下一软,噗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坚硬粗糙的马路牙子上,手掌瞬间被蹭破,鲜血混着沙砾,火辣辣地疼,可他浑然不觉。

他挣扎着用手撑地,想要爬起来,但双腿像是灌满了铅,又像是失去了所有筋骨,再次不受控制地软倒,又一次摔在地上。

绝望和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

砰!

又是一声响声,那辆失控的特斯拉最终撞上了路边的行道树,才堪堪停下,车头冒起缕缕白烟。

曹文目眦欲裂,他不再试图站起,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连滚带爬,膝盖和手肘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留下道道血痕,他终于爬到了那个身影旁边。

“老,老板!老板!”

曹文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从未有过的失态和恐慌。

他颤抖着手,不敢去碰触。

只见张杭躺在那里,满脸是血,鲜红的颜色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双眼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对周围的呼喊和混乱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一道冷静得近乎诡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呼吸不了,让开,我懂医。”

这声音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曹文几乎是本能地、踉跄着让开位置。

他看到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斯文的男子蹲下身,手法熟练地在张杭的胸口按压了几个特定的位置,动作精准而迅速。

十几下之后,张杭原本几乎停滞的胸腔,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起伏。

“等待救护车。”

那男子留下这句话,站起身,掸了掸衣服,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能走!”

曹文猛地回过神,出于职责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谨慎,他嘶哑着喊道。

男子脚步一顿,回头,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

“怎么?要拦下救命恩人?”

曹文喉咙发紧,他看着地上生死未卜的老板,又看看这个神秘的男人,理智和情感激烈交锋。

最终,他颓然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不是。”

男子不再多言,迅速消失在渐渐围拢过来的人群中。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救护车率先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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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人员迅速将张杭抬上担架,曹文不顾自己满身狼狈,也跟着挤上了救护车。

车内空间狭小,灯光惨白,映照着张杭毫无血色的脸。

随车医生快速进行着初步检查,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抬起头,看向曹文,语气急促而不容置疑:

“情况不太好,颅内出血可能性大,生命体征不稳定!立即联络家人,要签病危通知书!”

轰隆!

病危通知书五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曹文的心脏,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没有任何犹豫,他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的手,拨通了张承文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到对面传来悠闲的水声和乔亮隐约的笑声,显然是在钓鱼。

曹文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依旧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先生,老板他......被车撞了,现在正前往第一医院的路上,要......要签病危通知书。”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两秒。

随即,张承文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什么?你说什么?”

接着,是仿佛野兽受伤般的、撕心裂肺的两声嚎叫:

“啊啊!”

旁边的乔亮急忙问:

“老张,怎么了?!”

张承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语无伦次:

“小杭,小杭被车撞了!病危,病危啊!”

他几乎拿不稳手机。

“啊?啊!快!快!快!快去!”

乔亮的声音也瞬间变了调。

电话被匆忙挂断。

远处河边,张承文和乔亮扔下渔具,像疯了一样冲向停在不远处的商务车。

车子发动,发出一声咆哮,不顾一切地朝着鹤城方向疾驰而去。

几乎同时,得到消息的赵娟和王彩霞,已经坐上了保镖开的路虎车,车轮碾过尘土,车内,两个女人紧紧抱在一起,压抑不住的哭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绝望而凄凉。

同一时间,车祸现场。

王紫嫣脸色煞白地站在冒烟的特斯拉旁边,手足无措。

婷婷则一脸茫然地蹲在路边,手指间夹着根烟,眼神空洞。

王紫嫣声音发颤地问:

“现在......现在怎么办?”

婷婷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麻木,甚至隐隐有一丝不耐烦:

“什么怎么办?真他妈点背,赔点钱就完事了,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旁边的孙衡和另一名保镖猛地转头,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死死盯住了婷婷。

“赔钱?你想得很天真!”

孙衡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

话音未落,更加密集、更加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风暴降临!

转眼间,十几辆车辆呼啸而至,不仅有交警、派出所的警车,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阵仗之大,让周围看热闹的市民目瞪口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一个穿着行政夹克、气场明显是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孙衡面前,语气急促而凝重:

“孙队长,张先生怎么样?”

孙衡面色沉痛,摇了摇头:

“已经送去医院了,情况......不知道。”

他随即抬手指向依旧蹲在地上、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婷婷,语气斩钉截铁:

“她,闯红灯。”

领导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身后的执法人员挥手:

“带走!”

两名执法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婷婷。

直到这时,婷婷才似乎意识到不妙,挣扎着,慌乱地掏出手机,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对着电话喊:

“爸!爸!我撞人了!你快来!别忘了拿到谅解书!有了谅解书就没事儿了!撞死?一条人命值多少钱......”

她的话语,在喧嚣的警笛和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显得如此愚蠢、冷漠,又可笑。

与此同时,魔都,檀宫。

奢华的客厅内弥漫着温馨宁静的气息。

孩子们在柔软的地毯上玩耍,张文欢像个小大人,有条不紊地照顾着弟弟妹妹。

保姆们在一旁含笑看着。

李钰、于晴、郑微微、苏瑾四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精致的茶点和花茶,正轻松地聊着天。

正说话间,李钰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她微笑着对姐妹们示意了一下,站起身,步履优雅地走向旁边的水吧,打算接杯水,同时接起了电话。

“喂,曹文?”

她的声音温和。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瞬间抽干了她脸上所有的血色。

被车撞......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轰!

仿佛一道惊雷直接在脑海中炸开!

李钰手中那只精致的陶瓷水杯,从骤然失力的指间滑落,啪嚓一声脆响,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碎片和水渍四溅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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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恍若未觉,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手机也从另一只手中滑落,咚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脚跟撞在放在角落的一个巨大玩具熊上,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夫人!”

离得最近的保姆发出一声惊呼,魂飞魄散地飞奔过去。

于晴也吓坏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钰姐!你怎么了?”

声音尖锐变形。

郑微微和苏瑾也瞬间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慌。

大家手忙脚乱地想搀扶李钰。

这时,李钰仿佛才从那种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巨大的恐慌和心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双眼瞬间蓄满了泪水,猛地抓住于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声音是破碎的、带着无法置信的哭腔:

“小杭,是小杭,他被车撞了,下,下病危通知了......”

“什么!”

又是如雷轰击!

于晴、郑微微、苏瑾三人,仿佛被同时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房间内,之前所有的温馨宁静被彻底撕碎,只剩下一片死寂,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几秒钟后,于晴第一个反应过来,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决堤。

“走,走,我,我要去,我要去找他......”

她像是梦呓般重复着,猛地站起身,对着闻声赶来的管家,用尽全身力气哭喊道:

“来人啊!飞机!快,准备飞机!我要去找他!现在就要去!”

管家脸色骇然,但他深知事态严重,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转身,拿出专用通讯器开始紧急联络机场,协调航线。

同一时间,魔都快音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沈清柔正在主持一个重要的项目决策会议,她站在巨大的投影幕布前,眼神锐利,条理清晰地分析着数据。

“所以,这个季度的增长点,我们必须抓住......”

她的话音未落,放在会议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曹文。

沈清柔微微蹙眉,这个时间点,曹文一般不会打扰她开会。

一种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

她抬手示意会议暂停,拿起手机走到了窗边接听。

“什么事?”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会议中的严肃。

然而,随着电话那头的叙述,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病危通知?

这四个字像毒针一样刺入她的耳膜,她的脸色瞬间大变,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电话结束后,她在原地僵立了两秒,仿佛在消化这个惊天噩耗。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面向会议室里所有茫然看着她的高管,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美眸此刻只剩下一种强压惊惶的决绝。

她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尽全力维持着声音的稳定,但细微的颤抖依旧无法完全掩饰:

“会议暂停!集团一切既定项目,按原计划推进,所有新项目,暂缓待定!”

“集团日常事务,暂时由副总裁秦风和张鸣共同打理。”

“另外......”

她看向自己的首席秘书,语速快得惊人:

“立即安排飞机!要最快的航班,直飞江州!同时派车,立刻去檀宫,去云霄宫,接李总、于总她们!”

吩咐完后,她不再看任何人,直接拿起自己的手包,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忙甚至带着一丝踉跄。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面面相觑,完全摸不清头脑。

沈清柔的秘书和助理更是心惊胆战,她们从未见过沈总如此失态。

当她们小跑着跟上,随着沈清柔一同踏入专用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们才震惊地看到,一直强撑着挺直背脊的沈清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微微佝偻,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

“沈总,您怎么了?”

秘书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带着惶恐。

“沈总......”

助理也担忧地唤道。

沈清柔猛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和哭腔:

“快!快一点!确认航班!快一点,我要确认最快的航班!现在,现在就去机场!快啊!”

每一个快字,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慌和想要立刻飞到那个人身边的迫切。

另外一头,奥兰多,开心世界乐园。

韩乐乐刚刚签完一份文件,和林清浅一起,带着孩子们从公司出来,准备去乐园放松一下,身后跟着数名便衣保镖。

阳光正好,孩子们欢笑声不断。

就在这时,韩乐乐的手机响了。

她笑嘻嘻地接起来:“喂,哪位啊?”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消息,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沉默了几秒,仿佛在理解听到的内容,然后猛地拔高音量,带着一种试图用夸张来掩盖恐慌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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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劳资才不信呢!你是不是AI诈骗?搞什么恶作剧!”

电话那头似乎在急切地解释。

韩乐乐的脸色越来越白,语气也从质疑变成了带着颤音的质问:

“你,你莫要开玩笑!劳资跟你说,不要开玩笑!劳资蜀道山!快说这是恶作剧,你快说啊!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你告诉我,这一定是假的!”

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更慌,到最后,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哭喊:

“一定是假的!是假的!!”

电话被猛地挂断。

韩乐乐僵在原地,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她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眼看就要软倒。

林清浅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满脸惊惶和不解:

“乐乐姐!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

韩乐乐反手死死抓住林清浅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眼泪汹涌而出,语无伦次地哭喊道:

“回国!快一点,安排飞机,回国!现在就回国!直接去鹤城,去鹤城啊!小杭出事了!被车撞了!”

林清浅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几秒后,巨大的恐惧和心痛袭来,她的眼泪也瞬间夺眶而出,甚至来不及细问,只是凭着本能跟着韩乐乐往停车场狂奔,一边跑一边对保镖嘶喊:

“安排飞机!最快的!回国!”

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哭声顿时响成一片。

相似的崩溃与决断,在不同的地点,以不同的方式,同时上演。

林诗茵在摄影棚里,接到电话后,直接瘫坐在昂贵的相机旁,不顾形象地失声痛哭。

黄钰彗正在出席一个商业活动,在后台接到消息,妆都花了,不顾助理劝说,执意立刻离场。

林威的办公室里,他正和余美玉对着地图商讨下一步的商业作战计划。

“什么,小杭?出事了?”

林威接到电话,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带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美玉,快,快走!”

他脸色铁青,声音急促:

“喊上曼卿,快,去机场集合!”

余美玉被他前所未有的慌乱惊到,连忙问:

“怎么了威哥?”

林威一边抓起外套,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每个字都像带着血:

“小杭被车撞了,病危......”

余美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任何犹豫,抓起自己的包,穿着睡衣就跟了上去。

甚至远在国外的沈斌,正在视察一个重要项目,接到曹文越洋电话的瞬间,他直接离开的谈判桌,便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这单价值数亿的生意,对着随行人员低吼:

“订最近的航班!立刻回国!”

北疆,某武装基地。

林青海站在高处,俯瞰着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士兵。

一名手下快步走来,递上一份加密情报。

林青海看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望向南方鹤城的方向,低声自语,带着一种洞悉命运的沉重:

“该来的,还是来了。”

“张杭命运的转折点,到了。”

“叶哲,我找你那么久,都毫无踪迹......到了这个时间,你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

江州,郑书记家中书房。

郑哲正和父亲对弈,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

郑书记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沈斌,便接了起来。

听着电话那头的叙述,郑书记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缓缓放下棋子,沉声问:

“情况确认了吗?”

“这......我明白了,放心。”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一脸好奇的儿子,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说:

“张杭在鹤城被车撞了,情况非常不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你说什么?”

郑哲吓得手一抖,刚刚端起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小哲,你什么都别管了,立即动身去一趟鹤城!”

郑书记当机立断,一边吩咐儿子,一边拿起自己的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鹤城主要领导的号码,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和急切:

“张杭同志在鹤城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务必确保他的生命安全!这件事,必须安排妥当,不得出任何差错!否则......”

话未说尽,但其中的分量,电话那头的人瞬间领会,连声保证。

京都,秦家老宅。

秦云燕正和妹妹喝茶闲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韩乐乐的越洋电话打了过来,带着哭腔的叙述让秦云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什么?张杭被撞了?严重吗?啊?病危?”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好,好,乐乐你别急,你先别急,我立即安排,现在就安排!”

她甚至来不及跟妹妹解释,直接拎起放在一旁的手包,一边匆匆往外跑,一边已经拨通了她二哥,在医疗系统内位高权重的秦二爷的电话,语气又快又急,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二哥!是我,云燕!你听着,立刻调动国内最顶尖的神经外科、创伤急救、所有相关领域的医学专家!对,所有!立刻安排专机,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专家和设备,给我送到鹤城!立刻!马上!我女婿张杭出事了!”

一时间,风起云涌,一张由权力、人脉、财富和深厚情感交织成的巨大网络,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目标只有一个......鹤城,那个躺在急救室里、命悬一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