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你都别提了,我可倒霉了,本来寻思和咱家姑娘一样资助个书生,毕竟我和他说我是草原王府的丫鬟,谁知道人家考上了直接不理我了,还把银子给我送了回来说要跟我一刀两断。”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找他现在定亲那小姑娘告状去了,那小姑娘给他挠的,满脸是血!”
“哈哈哈哈哈。”
小丫鬟们在一起笑的欢快。
已是十几岁的思曼又哼哼唧唧的跑了过来。
“佑笙姨,我娘又要打我,她又要打我,我爹没在家,你得帮我。”
佑笙看见自家姑娘都上双刀了,觉得这事儿有些大,她把思曼护在身后安慰道:
“多大的事儿呀,姑娘怎么还动上刀了?”
“你问她!”
多少年过去了,那群姑娘还是姑娘,似姐姐似家人,就是不像主仆,一直都没有变过。
“我……我就是……嗯……玩了会儿硝石。”
“给我重新说!”
曼陀肉眼可见的火大,佑笙给思曼使了个眼色,让她好好承认错误。
“我就是带柳不悔玩儿了会儿火药,怎么了嘛!”
“这就是你把不悔炸的浑身黑的理由么?”
“他说他轻功好去点火的,本来就是嘛,苗姨夫轻功最好!他儿子差哪儿了,反正柳不悔在我心里最好最好!”
小胖子换完衣服赶快出来救青梅,顺道就听见了这句话。
给他开心的呀。
这么多年,柳不悔还是胖乎乎的,但他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不好看。
二丫姨和二黑姨夫那种最好,他和思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