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王茶茶瞪着潘小安:“这极美的句子给了李师师。在此刻,你有诗给我们吗?”
潘小安当然不会作诗。或者说,他只会做打油诗。
“茶茶有命,敢不遵从?”
潘小安抬头挺胸,一手背后,一手持桃花一朵,像个倜傥的书生:“你们且听风吟。”
“是安吟吧。你叫潘小安,不叫潘小风。真的是哦。”
王茶茶嘟嘴,白素素抿嘴。
潘小安咳嗽一声,装腔作势:“白日依山尽”
“就这?”王茶茶嫌弃。“这是王之涣的《登鹳雀楼》。潘小安,你不可以盗诗哦。”
“茶茶,你要用心体会诗句里,每个字的意思。”
王茶茶不明所以。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愚蠢。
白素素却不自觉红了脸。她在勾栏瓦舍待过,某些被曲解的诗词,她是有所了解的。
“你不会说黄河入海流吧?便是说,这也是长江入海流。”
“茶茶莫急,看他如何做…诗…”
潘小安嘿嘿坏笑。
“白日依山尽,素雪晓凝华。”
“素雪晓凝华?”王茶茶又懂了。“这是唐太宗的《望雪》。
唐太宗虽是太宗,但说他是大唐的缔造者也可以。
潘小安你引用他的诗,巧妙绝伦。只是这样显摆自己的身份,真的好吗?
从文学角度来看,这句素雪…这句素雪…”王茶茶看向白素素。
她猛然抓住白素素的手腕:“好一个素雪凝华,这白玉般的手腕,当的起这四个字。
我就说你这诗怪怪的。哼!”
白素素低下头。“这个潘小安有点不正经。但这样的潘小安,还是有点可爱的。”
“忘酒盏深浅”
“忘酒盏深浅?”王茶茶拧眉:“唐诗里有这句吗?莫不是你瞎编的。”
白素素把眼看潘小安。潘小安眨眨眼。
白素素便了然。
白素素小时候家贫,并没有上过学。家里也没有藏书,对诗词歌赋知之甚少。
待入读东夷学府,学的也不是词情画意。
等她来到临安府后,这才学起琴棋书画。
白素素她稍一琢磨,便知道这五个字出处。因为,她对那个人的词太熟悉。
或者说,新宋的女伶们,没有不知道那个女人的。
“素素姐,看你模样是知道的,你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