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聪明,你又笨。黄豆刚出锅时都软,等吹了冷风,放凉了就会变脆。”
“好吧”王茶茶吐出黄豆:“现在开始剪发”
“不要”白素素拒绝:“好茶茶,你就给我剪一点点好不好?”
“不好”
两人嬉闹。
正在这时,院外响起敲门声。
两人停止打闹,相对疑惑。她们的住处颇为隐秘,寻常并没有人来访。
王茶茶将剪刀藏入袖中:“素素,你先回屋,我去开门看看。”
白素素知道王茶茶想干什么。“茶茶,这里是都城,你别大惊小怪。还是我去开门吧!”
“一起去”
木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位穿着朴素的女人。这女人不施粉黛,自有一股富贵气象。
“你是谁?”王茶茶问。
“师母”白素素讶异。
“师母?”王茶茶疑惑。随即,她明白过来:“你是,你是潘小安的夫人张月如?”
“茶茶,不许无礼。”白素素轻斥。
在白素素心里,张月如是特别重要的人。这个大不了她们几岁的女人,给了她们最温暖的时光,最富足的饭食,最细致的关怀。
王茶茶住嘴。她身上有野性,却不是野人。面对张月如,她也不敢太放肆。
白素素将张月如请进院子,她跟在张月如身旁,乖巧的像个孩子。
白素素听话的模样,感染了王茶茶。王茶茶也只能乖巧起来。
张月如打量着小院:“住的还习惯吗?燕州府的冬天,比东夷府还要冷。与南方更是没法比。你们可有暖房?”
白素素点点头:“都有的。燕州府的冬天有点干冷,但还能忍受。”
“你呢?”张月如看向王茶茶。“二月天也很冷,你穿这么单薄,可别着凉。”
王茶茶突然嘴笨,不知该如何应对张月如这份关心。
张月如拉起王茶茶的小手:“手倒是暖和的。”
“我练过”王茶茶傻乎乎。
“嗯?”张月如没有听懂。
“师母,王茶茶是武道高手。她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怕冷,也不怕热。”
“原来如此”张月如笑语:“难怪长的这般美貌,还这般英武。倒是和咱家的琼英妹子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