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村塁愣：“放空切会被扣。”

苏盘盯他：“被扣一次，换他三分断两次。你选哪个？”

八村塁咬牙：“断三分。”

苏盘把笔丢回去：“那就干。”

沃格尔没说“你别插手”。

他只是点头：“照做。”

暂停结束，湖人执行。

掘金第一次传角落三分，路线被切断，约基奇不得不把球给上线穆雷。

穆雷急停，中距离进。

两分。

湖人回头，詹姆斯强突造犯规，两罚全中。

第二回合，约基奇又想喂角落，还是被堵。

他眉头皱了下，开始自己背身。

戴维斯不跳，站住。

约基奇抛投进。

两分。

湖人回头，拉塞尔借掩护飙三分。

进。

分差继续缩。

掘金球迷开始躁。

马龙站场边吼，让队友更快跑动，想把湖人跑散。

可湖人这段防守像变硬了，咬住每一个三分点。

约基奇打了四个回合背身，手臂酸，肩膀开始耸。

他看向替补席，扫到苏盘。

苏盘坐在那里，帽檐下脸看不清，只看到他手指一下一下敲膝盖。

约基奇心里冒出一股说不清的烦。

他喜欢解决场上问题。

可他不喜欢有人在场下改题目。

第三节末，掘金领先只剩1分。

湖人替补席吵起来。

不是内讧，是兴奋。

里夫斯跑回座位，喘着笑：“真按你说的，穆雷一直投两分。”

苏盘没笑，只说：“别得意。第四节他会换。”

詹姆斯擦汗：“换什么？”

苏盘抬眼：“换你。”

詹姆斯一愣。

苏盘指了指场上：“他们会让穆雷打你挡拆，让你选择换防还是追。你追，你累。你换，内线错位。”

詹姆斯啧了一声：“你还挺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