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妙语连珠

两宋传奇 东方唐宋 1081 字 2025-09-07

普安道:“我大宋李之仪的《卜算子》所云:‘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瞧瞧,这话说的,真够酸了,酸倒牙齿不说,估计胃都痛了。”

余下道:“大唐李商隐说,‘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我以为这句诗,与谈情说爱没什么瓜葛,倒是在说尊师重教,对教书先生歌功颂德了一番。这书院先生好比春蚕和蜡烛,可是了不得。他们尽心竭力,教书育人,最是为人称道。”

武连道:“我大宋柳三变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肉麻兮兮的,我过去可不敢读。”

余下道:“大唐李商隐说,‘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家伙最是情场高手,无出其右。如若博得妙龄少女的欢心,他便厉害了。”

武连道:“大唐李商隐还说,‘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可见这人,乃是个风流阵上的大元帅。”

余下道:“李商隐还说什么,这一首感觉不是说谈情说爱,好似友情一般。不算,不算。”

普安道:“如若师父在,就好了。”子午惊道:“师叔他知道这个?”余下道:“这一首分明不是。”

武连道:“我家师父最懂这个。他曾经很喜欢柳三变的一首词,叫做《雨霖铃》 。”说到此处,随即吟诵道: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子午道:“不错,这首词,我听师父说过,也是极好。”余下道:“听扁头师公说过,的确不错。”